林夕媛道:「嗯,是由真實歷史改編的話本,我最喜歡這一段了,大群戲,熱鬧,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雲敬之道:「以後無事可與我多說一些,當真是機鋒不斷。」
「不成不成。」林夕媛連連搖頭,「我這好多都記不清了。」
雲敬之於是笑:「前面突然省略了很多,也是這個原因吧?」
「哪有哪有,故事真的太長了。」
雲敬之笑著沒點破,回去便讓人拿木頭打了兩份華容道,給雲易也說了由來,他果然也非常驚訝:「有這等神作?我怎麼不知道?」
「說不來,不過的確精彩。回頭讓她想想有沒有別的章節,說不定哪一日就能用上。」雲敬之沒說太多,只是又跟雲易說了玩法,「國公爺肯定又要來,父親不如把這研究一番,好殺殺他的威風。」
「哈哈,那是自然!」雲易當即笑呵呵地擺弄開了。
過了三天,藺天鐸果然來了,不過這回正好林夕媛要去杏林堂坐診,算是躲過了一回。
藺天鐸一來,就要顯擺他的華容道,雲易道:「國公爺走了多少步?」
藺天鐸頓時警惕:「你走了多少步?」
「也就那麼一百來步吧。」
「老夫也是。」
兩人一對照,結果雲易比他少用七步出逃,藺天鐸鬱悶地差點把木盤子給摔了。雲易則是哈哈大笑,美了半天。
鬱悶完了才又想起來一件怪事:「她怎的又住在你府上了?」
「本就是我兒媳婦,你少替那小子惦記。」
「她提沒提過怎麼逃出來的?十幾個人都給她殺光了。」藺天鐸到底還是有些好奇在意。
雲易道:「她不願提,剛回來那會不光是眼睛看不見,幾乎是失了所有感官,驚懼非常,此事還是請國公爺莫要追問了。」
藺天鐸從善如流,半晌又問:「所以曹操最後到底逃出來沒?」
這事雲易倒是先前已經追著問過一遍了:「逃出來了,關羽把人給放了。」說著講了華容道上發生的事,以及曹關兩人的交集。
「當真是精彩。」藺天鐸聽完回味半天才道,「這書應該很長才對,不說別的,這群雄四起,怎麼變成三雄的,過程她就一點沒提?」
「人又不是真的說書的,她就是個女大夫,哪裡記得那麼多!」雲易翻著白眼提醒他別打這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