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慕容錱點頭,說完正事便又說起了私事,「你們家兒子這婚事有點意思。」
雲易道:「原本那時候是迫於無奈,勉強為之自然不妥,縣君也是心性頗高的女子,是以便定了有所成就之後再兩家合婚,如今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慕容錱嗯了一聲:「說起來也算是夫唱婦隨,她那沙棘之法著人試了,果然可行。攻克此難關,又有好物相助,這一仗,你可有信心?」
雲易叩首應是:「臣等定不負皇上厚望。」
如今侯府裡面已經充滿了戰前離別的氣息,不日後雲易父子就要啟程了。此次前往督戰的還有藺遷策父子,藺子恪一直窩在家裡,如今既然不會過病於人,鎮國公有心讓他出去歷練。
眼看著是要走了,林夕媛除瞭望遠鏡也沒找到什麼能在這個時候配給大軍的物品,槍枝彈藥如今又兌不出來,想了想,最後又多兌換了一個羅盤給雲易。
雲易得了神器,下午就去國公府討論加顯擺了。大致的對陣方案其實早就已經有了,主要就是再細化並且預留應急策略。
參與討論的主要是藺天鐸、雲易和藺遷策,這藺子恪、雲敬之和林夕媛則是旁聽。
沒錯,林夕媛也被雲易給架了來,理由是她的沙棘水已經見效了,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需要她出力。
但是林夕媛知道這都是藉口,雲夫人偷摸跟她說過,雲易還惦記著國公爺說她沒跟世子日久生情什麼的,早就想全家出動去氣氣人,現在她有了官身更加方便,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
他這點心思藺天鐸父子哪裡不知道,現在才曉得原來兩人和離之時已經許了未來之約,如今又上門顯擺,簡直氣得牙根疼。
不過三個小輩都還算淡定,本來這就是大人們自己想太多,藺子恪起了點心思,發現兩人互相有情,早就不再想這事了。
策略說完了,很快雲易就把羅盤給擺了出來,一講用途,藺遷策立馬上手搶了過去,雲易也不攔:「就是給你帶的。」
藺天鐸瞪眼:「老夫的呢?」
雲易大咧咧道:「此次行軍國公爺不參與,這羅盤統共就倆,當然先緊著正副帥用了。」
藺遷策大笑著拍他:「侯爺夠意思!」
「怎麼就倆呢?這望遠鏡都能加急趕出來一批了!雲家小子,藏私啊!」
雲敬之笑:「不敢,確實是不易制,只有如此兩個,我自己都沒留。」
藺子恪道:「沒想到雲世子還有這等手藝。」
雲敬之道:「當然是有賢內助才事半功倍。」
藺子恪坦然一笑:「還沒正式恭喜過二位,當真算是奇緣了。」
「見笑了。」雲敬之回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