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著說林醫監太過衝動,這樣一聽的確是福澤萬世的好事。」陸秉意嘆完,一巴掌拍在林正堂背上,「怎麼就被你給撿了去!哎呀……」
林正堂仰天大笑:「這就是父女緣分,你懂個屁!」
林夕媛則道:「主要是陸太醫那會兒隨著裕王他們走了,不然爬誰的馬車還不好說。」
「你!」林正堂頓時瞪眼,陸秉意轟然笑了。
如此過了五天,又是半夜將公主送來,林夕媛拆了線,拿兌換的儀器給她做了植皮。眼看著疤痕一點點被正常皮膚掩蓋住,林陸兩人都是驚奇不已。
而於此同時,遠在邊疆的雲敬之正帶了一隊人馬入夜騷擾,一隊奇兵神出鬼沒,引得敵軍金鳴四起,殺聲陣陣,他帶人穿過複雜地形,甩開追捕,歸回大營。
雲易叫了一聲好:「要不是咱有這望遠鏡和羅盤,提前觀察了地形,這一番騷擾想要脫身也不容易。」
雲敬之鬆動著筋骨:「下一波什麼時候?」
「過一個時辰之後,藺副帥會派兩個得力的人去,你去歇吧。」雲易看向藺遷策,「那鏟子兩人都用熟了吧?」
「雲帥放心,那兩個本就是攀岩好手,如今有了神器相助,自然是如虎添翼。」
於是一個時辰之後,兩個工兵漏夜悄然繞道崖下,敵人自恃占據地理優勢,於此高崖一端並不曾留太多人駐守,之前又被他們連翻騷擾,此時正是人員困頓之時。
兩人互相看著點點頭,一起動作敏捷地攀到岩上,迅速借著鏟子向上攀爬。一路爬到崖頂,於可落腳之處站立,卸開尾端火石在鏟身一蹭,點著了裹了火油的引燃之物,向著敵軍營帳附近的草叢扔去,又燃了幾條爆竹,噼啪作響,聲勢一大人就退了下去。
「走水了!救火!」
「有敵情!警戒!」
崖上亂成一團,兩人快速抽身而退,回了帳中稟報幸不辱命。
「嗯,很好,快下去休息吧。」藺遷策大手一揮叫人下去,看向一旁自己兒子,「感覺如何?」
「很長見識。」藺子恪道,「那工具也很特別。如果我想的不錯,雲敬之不過是替她擔了名而已。」
「哦?你的意思是……」
「從未聽說過他於工藝有長,此番上陣卻驟然顯露,不是很突然麼?」
藺遷策一想也是:「他那媳婦是不一般……我現在倒是相信,父親說她可為女將不是替她吹噓了。」他這麼一想就更可惜了,「竟然又給那小子娶走了,唉,你啊!」
藺子恪無語:「不提這事了行嗎,搞得我跟娶不到媳婦似的。」
「那你倒是趕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