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侯府的宴飲都很頻繁,大勝歸來自然是值得慶賀。雲敬之也喊了慕容拓他們幾個來家裡聚,難得是眾人都比較安逸,又都是極為熟悉的,乾脆就合了一桌坐。
「子若家裡好像給定親了?」
如今他們最後一個光棍也有要脫光的跡象了。
「嗯……」江子若看上去有點鬱悶,「是白家的那位……敬之,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當時只是隨口一說,都沒跟母親提過,哪裡想到就真成了。」雲敬之表示無辜。
江子若飲酒不語,眾人只道是他一時接受不來,便也換了話題。
「陳太尉的傷如今還好嗎?」林夕媛身為大夫,自然得關心一下病號。
「是很好,多謝嫂子了。」陳庭鈺說,「父親說現在不但不感僵硬,陰雨天氣也會再犯疼。真是多虧你出手了。」
「這話就太客氣了,於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嫂子這舉手之勞也未免說得太輕了,這可是能計入史冊的醫案啊。」
陳庭鈺嘆著,跟眾人說了刮骨療毒之事,然後笑言真能載入的話他也得占一份。
「裕王的箭傷也還好吧?」
「還好。」慕容拓沒想到她還會問到自己,看來是真不在意了。
戴雪迎又要謝她,被她攔了:「王妃就別再客氣了,說起來因為這事我撈了個縣君,以後也是有封邑的人了……」林夕媛說著說著反應過來,「誒,這回我也是有錢人了!」
君語同笑:「姐姐是世子夫人,還能缺錢花?」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出府開醫館欠了世子好多債,才剛還完。」
眾人於是盯著雲敬之,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這樣計較。雲敬之無奈笑:「明明是你要算得清楚,又賴我身上來。」
「哈哈,是得算清楚,這樣以後我就可以存私房錢了。」林夕媛道,「新的鋪子已經拾掇得差不多了,錢途光明吶。」
「哦?這回又是什麼鋪子?」
林夕媛於是跟他們說了所謂月子會所,君語同不由得有點鬱悶:「我都沒撈得著……」
「下回來了給你免費好不好啊?」林夕媛道,「本來也是因為你這事才想起來的。」
「那還遠著呢,不過免費可以有。」
幾個人說笑了一會兒,一直沉默的江子若忽然問:「嫂子能聯繫上葉玄嗎?」
「葉玄?」林夕媛愣了好一會兒,「我沒和他私下聯繫過,不知道呢……你找他有事啊?」
「是有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