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敬之無奈地趕緊上前要去拉她,她卻是已經傻笑著自己爬了起來,然後又去滑著玩了。他連忙跟上,還好她似乎找到了點感覺,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來回撲騰了幾下,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見她能顧好自己了,他略為放心,跟著她在冰上玩了起來。兩人鬧了一會兒,林夕媛玩性大起,繞著湖邊要和他賽跑,她這小胳膊小腿的,結果自不用說。雲敬之已經是讓她先行,不一會就又被追上了。
林夕媛回頭見他就在身後,猛然加速沖滑,結果又要翻倒,不由得驚呼出聲,他快速沖了幾步追上,抱著她翻了個身,自己給當了肉墊。
「摔著沒?!」林夕媛焦急地一陣摸索。
雲敬之笑:「沒事。看你還調皮不了。」
她於是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他的面容,心神一盪,閉著眼睛吻了下去,一面輕吮著,一面喃喃不止:「敬之,你真好……」
雲敬之因她動情地吻心跳亂序,擁緊了她細密回吻著。兩人於冰湖上親密擁吻片刻,方才分開,眼中皆是無比繾綣。
雲敬之撐著冰面,帶著她起身,讓她在原地等片刻,迴轉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把鏟子。
「怎麼還把工兵鏟給帶來了?」林夕媛半是好笑,半是納悶。
「覺得用得上。」雲敬之拉著她往湖心略走了些,讓她離遠一點,然後開始拿鏟子在冰上開洞。
「冰釣嗎?沒有帶漁具誒。」林夕媛有點遺憾。
「開洞之後會有魚來換氣,想辦法叉兩條。」他很快開好了洞,兩人就在邊上蹲守著。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雲敬之終於叉上來兩條,早就等不及的林夕媛興奮地拍著他:「烤魚吃!」
兩人上岸,雲敬之去砍了點樹枝,生了火,林夕媛則是拿著蛇矛小刀的那一節處理了魚,又找了野生的草藥除腥。
等兩人匯合,鏟子也重新歸為原樣,林夕媛就把魚放在鏟子上,放在火上烤。
雲敬之拿了石頭來墊著,解放了她的手,林夕媛忽然笑了:「看到這一幕突然想起有一則關於這鏟子的笑話。」
「是怎樣的?」
「這工兵鏟全能到可以進行一條龍服務。遇到敵人,可以砍了他,再挖個坑埋了,最後還能燒燉飯在他墳頭慶祝一下,哈哈。」
雲敬之也笑了:「這能吃得下去麼。」
不過他們沒有遇到這種極端情況,是以沒有任何心理壓力地吃了烤魚,味道倒是在其次,主要是體會這樣的意趣罷了。
下午兩人又在附近逛了逛,天不早了,他便策馬帶她回去,拉著她往自己每次來住的小院去。
他的院子離莊後山欒極近,入得深處,穿過甬道,於層層茂木之間,竟然藏著一池溫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