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敬之無語,現在就這樣試探,這要真長期住下來,說不定林夕媛說的那些骯髒手段就真的要上演了。
他於是非常刻意地避開了,堂而皇之地握住林夕媛的手:「夫人,咱們走吧。」
秦舒雨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差一點真的穩不住栽了去。雲夫人見狀對這秦舒雨已經沒了好感,八字還沒一撇就惦記上了,這就算是兒子兒媳能同意,納回家裡能安生嗎?
這時候就覺得雲易雖然是個粗人,有句話卻是對的:女人多了准沒好事。
自己當然知道子嗣的重要性,雖然不願意,也是勸了他許多回,他卻是說本來好好的,她這樣純屬沒事找事,現在看來竟都是對的。
雲夫人於是更加堅定,第二天一早就親自把人送走了。柳老太君看到她帶著人回來,立刻不高興起來:「這舒雨的出身品行都是沒得挑的,是不是縣君不樂意?」
雲夫人道:「是敬兒不樂意。」
柳老太君不信:「哪有人說不喜歡多個可心人在身邊的,何況後嗣何其重要。」
「侯爺就不喜歡,敬兒自然是隨他的。」雲夫人嘆,「母親,千萬可別再這樣做了,敬兒一聽說送了人來,雖說沒直接翻臉,卻也是極不高興,您再這樣強按頭,只怕要壞了祖孫情分了。」
柳老太君沉默了許久,也是嘆息:「算了算了,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
雲夫人道:「敬兒也知道您疼他,不過這事還是就算了吧。我那兒媳通醫術,將來多生幾個也是一樣的。」
柳老太君點頭:「縣君倒是挺識大體的,人也不錯。」
雲夫人笑了:「母親這就是說笑了,當初您給父親納妾,哪一回不是氣悶許久,這事沒幾個人會不在意,縣君心性頗高,又與敬兒感情甚篤,不可能會真的接受,只不過是礙於長輩之言,不好反駁罷了。」
「這身為女子,妒忌可是大忌諱。」
「心中在意,怎能不妒忌。當時她已經治好了敬兒,卻是放著嫡妻不做,富貴不享,執意贏得盛名才重新續了婚,她這樣驕傲,如今忍耐,只是因為兩人互有情意。如果說是敬兒真變了心,只怕她已經是讓位走人了。」
柳老太君自然知道林夕媛的事跡,女兒這種說法,的確是那丫頭能做得出來的。
一個醫女放著唾手可得的富貴榮華不要,憑著自己的雙手得了封邑和官身,這樣的人物能重回侯府,圖的也就是個真心,要是連這點牽絆都給破壞了,自請下堂,另立門戶,重新上演也是極有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