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教了幾遍,還是不太行,猴子如今也不像小時候那麼活潑好動,對於陌生的小主人,叫不對名字也不會怎樣給回應,好在它還比較有耐心,沒有因為小孩子沒輕沒重的撫摸來火。
小孩子都是天然毛絨控,很喜歡這種柔軟溫暖的手感,一時間都忘了自己是在陌生環境,一個個就守著貓不帶挪步。
不知過了多久,遇之站起身,突然哭了起來,林夕媛急忙上前:「怎麼了?」
遇之嚎啕:「嗚嗚——痛!」
雲敬之連忙翻看他的手:「哪裡痛?」他們一直留心注意著,沒有看到猴子亮爪子或者呲牙,怎麼會傷到?
林夕媛也很是驚疑,直到遇之一邊哭痛一邊指著自己的腿,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到一個可能,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腿肚:「這個不叫痛,是麻,遇之不哭,過一會兒就不麻了。尋之和嫣然也起來吧,蹲太久了。」
另外兩個小孩聽話站起,嫣然不明所以地看了看遇之,片刻後也跟著乾嚎,尋之做了個「羞羞」的手勢,笑話他倆哭鼻子,結果下一秒,五官也皺在一起,完美印證了一句話——你蹲你也麻。
上一秒還充滿擔憂的父母,因為出乎意料的展開皆是大笑起來。林夕媛給遇之抹了抹眼淚,由著他們用大人聽不懂的嬰語交流了一會兒麻腿心得,這就叫人去把馬車趕到門口,準備回去了。
誰知要走的時候,這三個小傢伙都很是不舍,六隻眼睛直直地盯著三花貓。
尋之用手指著貓:「猴紙,回家。」
遇之則是又蹲了下去,輕輕拍著貓跟著說:「猴幾,回家。」
嫣然拽了拽雲敬之的袍子:「父父,我想猴猴。」那神情那語氣,仿佛剛經歷過一場生離死別似的。
雲敬之看向林夕媛,帶了些寵愛的笑意:「把貓帶回去養吧。」
林夕媛本來留著猴子在杏林堂,是有當招財貓的意思的,因為這裡人來人往的,早早的也給貓打了疫苗,還經常讓學徒給它剪指甲洗澡,帶回去養也使得,不過以後少不了要跟孩子們交待,出去不能隨便擼別的貓狗……要是疫苗能普及就好了,只是眼下的條件,是不可能了。
林夕媛搖搖頭不再去想,讓半夏和玉竹把猴子連同它的窩一併帶回去,家裡養只寵物,培養一下孩子的耐心和愛心也挺不錯,只是要多費心注意著些。
一聽母親發話同意把貓帶回去,三胞胎不約而同地拱手朝她做起了恭喜,要不是親眼所見,只怕還覺得他們是商量好的。
林夕媛曾經是有些煩小孩子的,覺得小孩動不動就哭,蠻不講理還鬧人。而且聽年紀大的同事說起來,養孩子勞心費神還花錢,養一個在家裡,那相當於多了一個人四腳吞金獸,吃穿用度教育支出,都是錢,因為孩子還鬧得不少夫妻感情出了問題,聽得她怕怕的。
她在這裡,夫妻和睦,衣食無憂,打算要孩子的時候已經少了不少顧慮,只是怕到時候自己招架不住,會覺得煩。現在生下來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