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之一臉認真:「上次我們玩過家家,就說好之後她一直給我當媳婦來著。」
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夕媛剛鬆了口氣,卻又聽尋之說:「你既然跟人說定了,就要對自己的話負責,不然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的。」
「咳、咳咳——」
林夕媛這下是真給嗆著了,竟然還扯到名節上去了,尋之簡直思想老成到有些嚇人。
不過沒過多大會兒,林夕媛就覺得自己還是多慮了,剛剛還在說要為人終身負責的尋之,下一刻就又把話轉了回去:「所以作為一個敢說敢當的男子漢,我覺得咱們應該堂堂正正再比一次。」
遇之想了想說:「那也不能白比,如果我贏了,明天的大字你替我寫。如果你贏了,我替你寫。」
一直靜聽的雲敬之此時才出聲,目光頗有些嚴肅:「你們經常這樣私下裡替對方寫大字?」
尋之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的字寫得太不像了。」
遇之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是啊是啊,這個懲罰不好,還是換一個吧。」
雲敬之無奈搖頭,看來他們早早的就有試過作弊,不過應當是沒有成功。
發現自己的劣跡暴露,尋之和遇之也不再說繼續比賽的事,開始迅速轉移話題。
尋之指著桌案上的一摞紙:「母親剛剛是在閱卷嗎?」
遇之也心領神會地順著話說,只是話題依舊有些危險:「你說這裡面有沒有人作弊啊?」
「就算有人作弊,母親慧眼獨具,肯定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了。」尋之拍馬屁說。
「那是那是,母親可是大離國開國以來第一位女醫官,當然不會被人蒙蔽的。」遇之也跟著奉承。
林夕媛要是被這點彩虹屁就給吹得昏了頭,那她這麼多年飯也算是白吃了。她笑了笑,不疾不徐地說:「對於作弊之人來說,受害的不光是他的競爭者,還有自己。還記得前幾日先生教的為學篇嗎?」
「記得……」
「我也記得我也記得!」
沒等兩個哥哥說出個所以,嫣然舉著手搶答道:「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用在這裡剛合適!」
「嫣然真棒,就是這一句。」林夕媛欣慰地嘉獎了她,隨後道,「所以你們的學業都要自己完成,即使不會也沒什麼,絕不能不懂裝懂。」
她和顏悅色,言語溫柔而富有耐心,任誰看了都是一副慈母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