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小姐,贺强来了,说是老太太有话告诉你。”
“让他到花厅。”明珏好久没接到洛老太太的消息了,心里很挂念。
贺强行礼请安之后,只告诉她说洛老太太很想她,让她不忙了到青州郡去看看。明珏又问了洛老太太一些情况,写了一封信,让贺强找人送到青州郡。
“老太太从小在京城长大,除了祭祖没去过青州郡,这一走快一年了,身边除了李嬷嬷一家,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苏嬷嬷哀声叹气抹眼泪。
明珏忖度片刻,说:“我想把太太接回京城,他们强谴回乡,还有些麻烦。”
“估计有两三年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请侯爷帮忙疏通疏通。”
“等把手头上的事整理清楚,我去青州郡看老太太,我……”
“娘、娘,有大事,我跟你说。”多多跑进来,一脸神秘。
“什么大事?你怎么没上课?”
多多拉着明珏坐到软榻上,低声说:“萧叔叔来了,正跟师傅说话呢。
“萧叔叔来算什么大事?”
火烧萧家宅院过去十天了,萧怀逸的人终于上门了,不知会带来什么消息。
“他们要买地,没钱,就找黑师娘要,黑师娘不给,说别三心二意,给人家好好干活儿,又没亏待你,萧叔叔跟师傅就要到暖阁里窃窃私语了。”多多说话的神态很郑重,加重了“窃窃私语”四个字的语气,看上去很紧张、很着急。
明珏听多多一说,就明白了大概,萧攀和公羊白合计买地,黑嫂不同意。现在公羊白除了给几个孩子做先生,还兼任梅隐居的帐房先生,事也不少。
“娘,萧叔叔和师傅买了地就不给咱们家好好干活儿。”多多紧紧拉着明珏的手,绷着小脸,越说越紧张,好像有人出卖他们似的,逗得众人大笑起来。
“别管他们,爱买不买,去上课。”
“那是爹的嫁妆,他们要买爹的嫁妆。”
“你爹还有嫁妆?谁娶他了?”明珏从多多的话里听出端倪,揪了揪他的耳朵,又说:“你去仔细听听他们说什么,回来告诉娘。”
多多一阵风似的跑出去,大概过了一刻钟,就回来了。多多带回来的详细情况就是温玉嫦的嫁妆里有一个庄子不错,萧怀逸要卖掉,价格很便宜,萧攀想买没钱,找公羊白合伙,黑嫂不同意,然后两人就商量怎么弄钱。
“多多,你去告诉萧叔叔,就说娘有钱,问他想不想借。”
“好,我这就去。”多多跑出去,一盏茶功夫就带着萧攀和公羊白回来了。
温玉嫦在西城门外的庄子不大,只有三百多亩地,却都是一等田。平时要置办一个这样的庄子至少需要两千两银子,萧怀逸要还债,开价只要一千五百两就卖,熟人会更便宜。钱到交地契,连地里的庄稼和看庄子的奴仆一起卖。
“我不要温家的奴才,一千二百两,问他卖不卖。”明珏早就想在靠近城门的地方买一块地,种植暖棚菜,往京城里送菜很方便。
“你砍价也太狠了。”两人齐声反驳,为萧怀逸鸣冤。
“狠吗?呵呵,你们俩一人出一百两银子,我给你们一人一成干股,平常的打理种植不用你们管,就等年底分红利,有事你们再出面。”明珏观察两人的表情,又说:“我要在这块地种暖棚菜和花生,怎么一年也能赚一万两银子吧!”
公羊白冲萧攀挤了挤眼,说:“庄子这么小,一千二百两银子真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