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娘”们吓坏了,戒尺打脸,肯定会打掉满口牙,还会留下伤疤。跪到天黑不让吃饭也就罢了,连方便都不许,要是拉尿到身上,是不是还要罚呀?
乔嬷嬷怔住了,这惩罚也太重了,这些姨娘、姑娘们都是以色侍人的娇物,打脸不是要毁她们吗?一直跪到天黑,不准吃喝拉撒,这不是要人命吗?乔嬷嬷心里这么嘀咕,却不敢阻拦,一旦惹温玉嫦不高兴,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俗话说天遭有雨、人遭有祸。这几天温玉嫦的性情脾气变得更坏,简直就是在遭死。怀了一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心中无愧,反而变本加厉的折腾,事情要闹开,还不知道惹多大的祸呢。乔嬷嬷唉声叹气,陪着笑脸,心里却是这番想法。
“还愣着干什么?怎么不动手?”温玉嫦急着看热闹。
“二奶奶饶命,二奶奶……”
听到有人求饶,温玉嫦寻声一看,立即沉下脸,阴阳怪气地说:“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金鸽姑娘,哼哼,老太太身边的人就可以不讲规矩吗?”
“二奶奶,老太太派奴婢和银鸽来服侍侯爷才几天,自奴婢二人来了,天天来给二奶奶请安,一日不误,奴婢不知道哪里的规矩差了,还请二奶奶明示。”
温玉嫦来到金鸽面前,阴森森一笑,说:“等打完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金鸽低下头,咬着牙不敢再吭声,她被萧老太送来伺候萧怀逸,就成了主母的奴婢,温玉嫦摆明不给萧老太面子,这顿打肯定是在所难免了。如此蛮不讲理的当家主母也太可恨了,金鸽心里埋怨萧老太怎么会给萧怀逸娶个这样的女人。
“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怎么还不动手?”温玉嫦冲粗使婆子怒吼。
婆子们不敢耽误,抡起戒尺行刑,板子打在肉上的声音响成一片。温玉嫦说过出声者加倍,众人知道她说到做到,都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一个小丫头匆匆跑进来,凑到乔嬷嬷耳边低语了几句,接着赏银,匆匆离开。
“二奶奶,六小姐来了。”
听说温玉娥来了,温玉嫦冷哼一声,问:“她来干什么?”
“今天是萧家大摆宴席的第一天,肯定是世子夫人不放心,派她过来看看。”
“哼!她人呢?”
乔嬷嬷支吾几声,低声说:“小丫头说她去了鸣泉居。”
温玉嫦恨恨咬牙,温玉娥去萧怀逸的书房干什么?难道她还不死心?
鸣泉居的会客厅内,衣饰鲜艳、妆容精致的温玉娥娴静端坐,优雅品茶。
昨天,萧怀逸通过温玉嫦的下人给她带了口信,要请她过府一叙。她不知道萧怀逸请她来萧家干什么,却知道这样与礼法不合,紧张又激动。
她暗恋爱慕萧怀逸已久,温玉嫦嫁给萧怀逸令她悲切心痛,卧病在床。温玉嫦惹下祸事,被禁足了,几乎要沦为温家的弃子。她正高兴呢,又传出温玉嫦怀孕的消息,令她再一次遭受打击。对于温玉嫦怀孕,她一直心存犹疑,几经明察暗访,终于让她探查到内幕,她恨温玉嫦,从心里替萧怀逸鸣不平。
接到萧怀逸请她过府一叙的消息,她隐约感觉与温玉嫦怀孕有关,暗自庆幸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很想见萧怀逸一面,跟他近距离接触,气息相闻。
至于温玉嫦肚子里的孩子是谁播的种,她不得而知,暂时也不想多说。若她能嫁给萧怀逸做平妻,为了自己的名份和地位,她一定会把温玉嫦踩在脚下。
“温六小姐,”项妈妈进来给温玉娥行礼,“老奴姓项,是鸣泉居的管事。”
温玉娥忙上站起来,摒退下人,温柔一笑,回半礼,“项妈妈好。”
项妈妈不想绕弯子,开门见山,说:“今天是大摆宴席的第一天,前院来了贵客,侯爷要见客,不能陪您叙话了,还请您见谅,他让老奴来陪您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