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所料不错,东西就在洛明玫和洛明珠身上,林玉黛不过是被人当枪使。让她们滚,正中她们的下怀,东西被偷走,还受了气。事情既然闹开了,面子也撕破了,就更不能便宜她们了,东西一定要搜出来,还要给她们颜色看看。
林玉黛气得脸色泛青,哭得花枝乱颤,呕出几口粘液,摇摇晃晃快晕过去了。洛老太太抱着她,连哭带叫,嚷着让明珏给她请大夫。洛明玫也哭哭啼啼,抱着林玉黛边哭闹边诉说冤枉,火上浇油,令洛老太太更加生气。
“九小姐,程王妃来了。”二门的婆子来传话。
明珏给紫竹使了眼色,“去请程王妃,她审过宫里的案子,让她来帮我审。”
紫竹会意,问:“是我们自己准备刑具吗?”
“请程王妃派人到宫里取,跟她说清楚。”
没等紫竹出门,洛明珠就哇的一声哭起来,从荷包和袖袋里掏出几件东西,捧着跪到明珏面前,一个劲跟明珏求情。明珏给紫竹使了眼色,紫竹接过洛明珠手里的东西,让洛老太太看了看,又让丫头婆子照礼单比对。
“除去十小姐交上的东西,还差两颗夜明珠、一块金镶玉和十二个小金佛。”
洛老太太看到偷拿东西的人是洛明珠,捂着胸口怒骂,差点栽倒,被丫头扶住了。林玉黛也不哭了,一脸气愤看着洛明珠,而洛明玫目光躲闪、游移不定。
“把东西入库,礼单交给翠墨保管。”明珏拿出一副缕丝雕花银镯、一条珍珠银丝项链给了洛明珠,“想要什么就直说,别做上不得台面的事,让人小瞧。”
洛明珠点点头,说:“九姐,是八姐拿了夜明珠、金镶玉和金佛,我看到了。”
“你、你敢诬陷我?庶出的小贱人,我让你胡说。”洛明玫装腔做势,却毫无底气,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她扑过来要打洛明珠。
明珏给紫竹和朱艳使了眼色,两个丫头拦住洛明玫,顺便搜了她的身。夜明珠、金镶玉和金佛都在她身上搜出来了,洛明玫哭叫着大呼冤枉。
“庶出的贱人,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一定是你偷了藏到我身上的。”
“东西怎么在你身上,你比谁都清楚,你是嫡出的,你高贵,我这里不欢迎你这高贵人。”明珏扫了洛老太太一眼,说:“传令下去,以后八小姐来给老太太请安,就让她到大门口,谁敢放她进来,一并给我赶出去。”
说完,明珏没理会任何人,径自回房,两个丫头跟进去,伺候她洗漱。她收拾完毕,略作休息,稍稍平静情绪,才去见程王妃。程王妃带了两名贵妇来做推拿开背,明珏等她们做完,陪她们喝茶聊天,天黑才送她们离开。
接连几天,明珏一直忙大明宫分店开业的事,每天派丫头去给洛老太太请安。洛老太太病了,直到萧家大祭前夕才好起来,明珏一直没露面,都是下人伺候。
分店开业,由芳姑姑坐阵,教授徒弟、为客人服务和日常琐事都由芳姑姑打理。别苑这边,为客人服务和一些小事由雪莺照管,遇到大事由明珏处理。
梅隐居的小厂房盖好了,正在装修,明珏回梅隐居巡查指导,催促下人先归整好几间,把别苑的两个小作坊搬过去,把两座小院腾出来,她要做点心房。
她要再开点心铺子之前,先把各种点心试做一遍,再带出几个徒弟。不开铺子去卖,放在大明宫里招待那些贵妇,有她们这固定的消费群体,就不愁点心铺没钱赚了。她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铺面,先在别苑里做,也不急着对外销售。
她的点心铺取名稻香斋,她让雪莺按她的意思画了一个图案当商标,又让人专门制作了点心盒子,把商标图案绘在盒子上,标上醒目的大字。人们一看到点心盒子和商标图案就能想到稻香斋的美味点心,也能起到推广的作用。
来大明宫做理疗的贵妇对稻香斋的点心赞不绝口,每次来都会买一些带回府。尤其是用鲜奶、巧克力酱和鲜果做成的蛋糕,更是供不应求。除了点心,明珏又做了披萨、蛋挞和寿司,同点心一起卖,也令人交口称赞。
萧怀逸给多多取名萧敏缮,写进了萧家的族谱,养在洛明环名下。入族仪式结束后,多多到别苑住了几天,萧家大祭前三天,萧怀逸又把多多接走了。
明珏派了两个丫头、两个婆子跟去伺候,又给多多准备了很多东西,嘱咐再三,仍不放心。萧家那池浑水太深,她担心多多一不小心,不知会遇上什么事。
来接多多时,萧怀逸参观的稻香斋,给明珏带来了一笔大生意。萧家十年大祭共准备了一百桌宴席,除了安排好的酒菜吃食,萧怀逸又让明珏做了五十份披萨饼供应男宾席,五十盘鲜奶蛋糕供应女宾席,另外每桌席面上都有一份寿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