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伤得很重,昏过去了。”
“先把她关起来,让梁成带人看守,别再闹出事来,你跟我去仁王府的外宅。”
明珏带人收拾好,来到大门口,迎面碰到两个小太监,跟她们打听洛老太太。
“两位小公公,有事吗?”明珏心生疑虑,让紫竹打赏了小太监银子。
小太监拿到银子,很高兴,其中一个说:“祝太妃六月初一过六十六岁大寿,派我们给洛老太太送来一份请贴,几样礼物,初一那天请老太太进宫说说话。”
洛老太太与祝太妃沾亲,却是不远不近的关系,洛家鼎盛时,逢年过节也有走动。掠爵抄家之后,洛家就被踢出了贵人的圈子,二房又回京城,肯跟他们来往的权贵之家很少,连洛二太太的娘家和二房的儿女亲家都跟他们断了来往。
她要嫁给萧怀逸,无形中提高了洛家人的地位。老王妃曾说跟祝太妃提提洛老太太,积年的老人去说说话,祝太妃过寿请洛老太太也有给萧家面子的意思。
“紫竹,你带她们进去见老太太,让朱艳跟我去仁王府外宅。”
“是,九小姐。”紫竹领两个小太监进去,边走边跟他们热情说话。
估计是小乔提前给秦临庄送了消息,明珏主仆来到仁王府外宅,门人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就直接把她们领进外厅,连通报都免了。
秦临庄一身白衣,比八月清秋雨后的云朵还要洁净几分,那张脸更如寒冬冰雪般沉凉。他站在窗前,举杯品茶,明珏进来,他连个招呼都不打。
明珏也不想跟他废话,开门见山,说:“两年前,我买下一个丫头叫雪莺,昨晚被当成废太子余党,我想来跟庄王爷讨个人情,饶她一命。”
秦临庄背对着明珏,一动不动,半晌才开口说:“你要做一品侯夫人了,我不知道该送你一份什么厚礼,现在有谱了。萧怀逸勾结废太子的余党,企图做乱,有可能被抄家掠爵,甚至流放杀头,这份厚礼怎么样?是不是很贵重?”
“你有毛病呀?你身边隐藏什么人,你可能尽数知道吗?”
“萧怀逸和大公主一往情深,因大公子和废太子而死,他也心甘情愿。”秦临庄转过身,脸上的冷笑尖刻怨毒,“反正你也愿意嫁给他,估计为他守望门寡你也高兴,萧怀逸成了太子的余党,难保不牵连你,到时候你再来求我。”
明珏恨恨咬牙,她不愿意用“变态”两字形容秦临庄,可他此时此刻的言语行径有违常理,让人如同被狂风卷吹一样不舒服,不想承认他变态都不行。
“乱党隐藏在人群中,额头上又没贴着标签,谁在不明身份的情况跟乱党有来往,就是乱党吗?要让你评断是非,不知有多少人被冤枉呢。”
秦临庄并不回答明珏的话,也不跟她争论,慢慢向她走来,许久才说:“当年,你就是被雪姨娘和她的同党吊到凉亭的横梁上,要说你的命也真大,吊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能活过来。你的丫头雪莺是雪姨娘的亲妹妹,萧怀逸的庶长女是雪姨娘的亲女儿,雪姨娘死了,你可以杀她们报仇,你还想让她们活着?”
“敏维才十多岁,雪姨娘做什么事会告诉一个孩子吗?我为什么要难为一个孩子?自从我买下雪莺,她一直很踏实,这次也不过是被人利用,我为什么要杀她?都说冤有头、债有主,为什么要牵连无辜?这就是你的思维?”
“你为取悦萧怀逸,不惜为他的庶长女来向我求情?你真大度。”
明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看到秦临庄脸上弥散冷冷的笑意,她无奈长叹,“看样子我真是来错了,其实我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秦临庄的语气中透着期待,“你该不是知道萧怀逸马上要倒霉了,就想来投靠我吧?我恐怕不能娶你做正妻,贵妾是没问题。”
秦临庄冷眼注视明珏,看到明珏生气,他心里悸动兴奋,就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尤其是萧怀逸即将倒霉,她为萧怀逸着急生气,就更有看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