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很好。”温显宗是来看戏兼捉jian的,戏没开场,他可舍不得走。
旁边一男子说:“温侯爷,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你先去歇歇。”
温显宗感觉头晕难耐,看到皇上还没过来,决定去歇一会儿。他冲紫竹招了招手,紫竹忙过来扶住他,把他扶到“竹”字房间门口。在进门之前,紫竹又在他身上洒了大量的迷智粉,足够他进到房间就迷失本性了。
扶着温显宗进了房间,紫竹把他摔到地上,又往他脸上洒了几滴水。水能解迷智粉的毒,却不能解春药的毒,一会儿,温显宗就会醒过来,自己爬上床。
紫竹从“竹”字房间出去,转动外面的门栓,将门反锁,这样人们就会知道这间房子有人。她敲了敲“梅”字房间的窗户,暗示明珏事情办得很顺利。明珏捅破窗纸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一个中年太监领着两个小太监扶着启明帝过来,朝“兰”字房间走去。中年太监是温贤妃的心腹,温贤妃告诉他“兰”字房间有女人,让他亲自安置启明帝。
中年太监让两个小太监在门口守着,他亲自扶启明帝进了房间,没看到房间里有女人,他心想可能侍驾的女人还没到,要赶紧去告诉温贤妃。
“你们两个好好在门口守着,不允许任何人进去,听到了吗?”
“是,杜公公。”
明珏在“梅”字房间里往外张望,听到小太监管中年太监叫杜公公,明珏狠狠把杜公公诅咒了一遍。杜公公让小太监守着门,她怎么把“兰”字标牌和“竹”字标牌掉换过来呀?温贤妃会到“兰”房间捉jian,不换过来哪有大热闹看?
杜公公刚走到正殿后面的迂廊,就被萧怀逸的心腹唐公公带人拦住了。不由分说,唐公公就把杜公公制晕,让他的随从把杜公公抬走了。
“两个小兔崽子,‘兰’字房间和‘竹’字房间的标牌掉换了,你们没看出来吗?应该是梅兰竹jú,现在成什么了?梅竹兰jú,你们就是欠打。”
唐公公走过来,轻斥两个小太监,又把两个房间的标牌换回来了。两个小太监不知温贤妃的计划,看到唐公公换房间标牌,只讪讪陪笑,也没说什么。
明珏松了一口气,这位唐公公真是救星,改天和萧怀逸说说,一定要记唐公公一功。明珏当然不知道紫竹离开这里后碰到了萧怀逸,就把温贤妃等人的计划告诉了他。萧怀逸气得心肺欲裂,让人马上送紫竹出宫,又让唐公公过来帮明珏。
黄公公抡着拂尘一路小跑过来,太监端着醒酒汤、宫女捧着洗漱用品跟在他身后,直接进了启明帝休息的房间。杜公公交待两个小太监不许任何人进去,可两个小太监都知道黄公公的身份,借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拦黄公公。
一会儿,温贤妃和温婕妤就带着几个妃嫔贵妇和成堆的太监宫女朝这边走来。温贤妃眼底透出阴险的得意,却也交织着担忧和焦虑,她不敢保证她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她派杜公公来安置启明帝,杜公公却没回正殿跟她汇报。她有些担心,可时间到了,她又怕错过好戏,只好带人先来捉jian。
“奴才给贤妃娘娘、婕妤娘娘请安。”黄公公带太监宫女给温贤妃等人行礼。
温贤妃轻哼一声,指着“兰”字房间,问:“谁在这间房里?”
黄公公满脸陪笑,躬身施礼,说:“回贤妃娘娘,奴才不知道。”
守门的两个小太监刚想告诉温贤妃说皇上在“竹”字房间,被黄公公狠狠瞪了一眼,乖乖退后,谁也不敢再出声,连眼神都凝固了。
温婕妤见黄公公瞪小太监,阴测测一笑,凑到温贤妃耳边低语几句。温贤妃松了口气,确定“兰”房间里就是启明帝和明珏,暗自庆幸阴谋得逞。
“房间里是什么声音?”温婕妤皱着眉头问。
“兰”字房间里传出女人猫叫一样的低吟声和男子快活的粗喘声以及皮肉的磨擦声。在场的人仔细一听,顿时面红耳热,都知道房间里面在做某种运动。
温贤妃的眼底闪过阴涩得意,沉下脸,说:“今天是祝太妃的寿日,宫闱圣洁之地,怎能容无耻之人亵渎?太没规矩了,把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