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好像跟丢人出丑闹笑话特别有缘,一次又一次被推上舆论和丑闻的浪尖风口,温家人久经沙场,已经不在乎了。每次出丑之后,很快就会有与温家相关的正面消息传出来,起到洗白的作用,人们也就把丑闻忽略了。
“您大婚那天,五皇子同侯爷商量要自己补贴一些银子,把迎娶温家小姐的席面也改成八珍席。结果今天宴席摆上,就是普通席面,连原来的六珍席都没有了。温家人不吃饭,要求换席,五皇子很生气,正跟侯爷交涉呢。”
明珏冷笑几声,说:“让人打听得详细些,回来告诉我。”
五皇子一向以风雅自居,不干涉俗事,怕影响他的清名。可这段时间,五皇子言行举止一反常态,不象以前那么低调了,也扯掉了风雅的外衣。温家人似乎也按捺不住了,好像有了足够的筹码一样,难道他们确信五皇子能上位?
温家虽说位列侯爵,也是百年功勋之家,自温显宗袭爵,现在的温顺侯夫人治家以后,就再也没有那种名门旺族自内而外散的威仪气势了。
一家上下都有一股小家子气,甚至还有点不顾脸面的泼皮行径。可温家的女儿会生皇子,都得圣宠,不管是机缘还是福气,由不得别人不叹服。
打听消息的人带回的消息令明珏啼笑皆非,明珏也为萧怀逸捏了一把汗。
原来,五皇子让萧怀逸把迎娶温玉娥的酒席改成八珍席,怕落人口舌,就同萧怀逸商量,每桌酒席由他贴补五两银子,萧怀逸也答应了。
结果,萧怀逸让人把原来的酒席换掉,用五皇子给萧家的银子办了酒席。五两银子一桌的席面,在王侯权贵之家看来,就是最普通的宴席了。
萧怀逸这一招也太损了,直接用五皇子给的银子办酒席,连原来准备的席面都省下了,这不等于狠狠扇五皇子耳光吗?五皇子此次赔了银子、丢的面子,干涉萧家的私事还会遭人议论,吃了这样的亏,他只能哑巴吃黄连。
接下来的事情更有意思,萧怀逸向五皇子赔礼道歉,说那天喝多了酒,听错了话,以为五皇子让办五两银子一桌的酒席呢。他正想给皇上递奏折,盛叹五皇子俭朴呢。五皇子无奈,让萧家换酒席,萧怀逸很痛快地答应了,并很客气地让温家先把温玉娥带回去,等过几天他置办好酒席,再去娶一次。
温家人听萧怀逸这么说,都不敢较真了,连五皇子也不便再说什么。温玉娥嫁过来,再接回去,过几天再嫁过来,那叫什么事?温家人对被人议论笑话早已习以为常,可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好忍气吞声,吃普通酒席了。
今天的事很快就会传遍京城,温家又要“红”一把了,不知这回要用什么事漂白。温家和五皇子门下数百清客没白养,关键时候总能派上用场。
夜色弥漫,华灯初上,一轮椭月时隐时现于云层之中,洒下昏黄的光芒。
明珏独坐床边,望着跳动的红烛发呆,直到更鼓敲响。早上送走萧怀逸,一天没见他的人影,估计这时候也该去入洞房了,他此时一定很兴奋吧!
鸣泉居的书房里,萧怀逸正和几个心腹手下密议,话题就是关于温家和五皇子的。五皇子反常的举动引起了萧怀逸的注意,只是他现在无法断定五皇子是对上位胸有成竹,还是另有隐情,或者是五皇子在试探他。
“侯爷,平夫人听说您喝醉了,让下人送来了醒酒汤。”
萧怀逸借口喝醉了,没去入温玉娥的洞房,也没去找明珏,直接回了鸣泉居。
“萧攀,你去接,仔细查看。”
萧攀端着醒酒汤进来,脸色凝重,众人见他神态异常,都很吃惊。萧怀逸在迎娶温玉嫦的洞房夜,温玉嫦让人送来一缕头发,里面含着桑血红、映阳糙,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药,温玉娥这碗醒酒汤里不知又有什么猫腻。
“有什么玄机?”
“这碗汤里有桑血红、映阳糙,还有那种不知名的毒药,又加蔓萝春。我想那种不知的毒药应该和蔓萝春类似,就是控制人心智的毒药。”
“萧攀,这种东西都有什么作用?”旁边一中年男子问。
“桑血红是春药,量很小,不易被察觉,药性也不是很强。映阳糙本身没毒,可习武之人服用了映阳糙,体力会慢慢变差,武功也会慢慢变弱。蔓萝春最厉害,每个月服一次,只要连续服用七次,就会被下毒之人控制,按下毒之人的意思去办事,就好像蛊毒一样,那种不知名的药毒应该也是类似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