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太太和林老太太都出身温家,容貌比温玉娥等人姣好不说,行为举止也比温家女高雅贵气许多。说到底,就是因为温顺侯夫人的遗传基因太差,才导致温家女质量下降。而黄氏整个一温顺侯夫人的翻版,一看就跟温玉娥是近亲。
明珏给黄氏行礼,黄氏装做没看见,不理会她,依旧和温玉娥等人说笑。明珏暗哼一声,去招呼别人了,黄氏看向明珏,满脸尖刻的轻蔑。
“哟,这一品侯夫人可真会摆谱儿,见人连礼都不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吧?连你的礼都受不起吗?”黄氏向明珏发难,撇着嘴高声挑剔。
又一个给脸不要的货色,明珏本不想理会,她非伸出脑袋,准备挨宰。
“黄夫人,您还是找个大夫去看看眼睛,这么年轻眼睛若瞎了,就太可惜了。”
“你、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跟客人、跟长辈说话的吗?”黄氏横眉立目发威,“看来这娶媳妇身份低可真不行,没的影响子孙后代不懂礼数。”
“黄夫人说得太对了,难得黄夫人知道自己是客人、是长辈吗?来别人家做客,不懂为客之道吗?”明珏看了看众人,微微一笑,说:“我是公爵府的庶出女,嫁入侯门确实高攀,可比起流民出身的嫡女,自认高贵许多。”
黄氏眼目欲呲,恨恨看着明珏,“你……”
徐老太太见黄氏丢了脸,瞪了她一眼,忙一张笑脸转萧老太,差开话题。温玉娥斜视明珏,目光怨毒阴狠,又满脸含笑劝慰黄氏。
萧老太扫了众人一眼,面无表情,说:“都入席吧!”
众人点头应声,互相谦让几句,陆续入席。萧家的女眷除了被关在祠堂的萧怀菱,都到齐了。客人就是徐老太太和黄氏,外加比主人还硬气的白迎芷。
白夫人、陈氏和袁氏陪萧老太、徐老太太和黄氏坐主座,黄氏拉着温玉娥也坐到主座上,另外萧老太又点了几个人,陪她们坐到一起。
萧老太冲明珏挥了挥手,不阴不阳说:“你也坐吧!”
主座是十个座位,已经坐满了,哪里还有她的座位?想起几年前也是在这园中坐席,被萧老太赶到妾室的座位上,明珏心里憋着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该坐到哪吗?”明珏沉着斥问温玉娥,“下去。”
温玉娥坐在主座上,一动不动,咬牙切齿怒视明珏,眼底的怨毒之色如火似痴。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也没人为她求情,她才恨恨起身,到妾室的席面上。明珏讨厌黄氏,与人换了座位,众人才依次坐下。
黄氏冷笑几声,说:“一品侯夫人可真有排场。”
“这也算排场吗?嫡庶不同席,哪家妾与正妻同席而坐了?”明珏笑得温和无害,又说:“黄夫人若觉得这里坐得不自在,我可以给你安排与平夫人同席。”
“你……”黄氏气得无话可说。
徐老太太敲了敲茶杯,低声斥呵黄氏,“怎么哪里都有你?多嘴多舌。”
黄氏更加气愤,却不敢违逆徐老太太,她怒视明珏,不再说话,咬着牙喝茶。
门人传报说奉国公府的宁夫人亲自来给萧家送中秋节礼,萧老太很高兴,忙令小白氏出迎,又让明珏别添席面,准备招待宁夫人等人。
明珏暗笑,宁夫人已经算准日子,大有来意,今天这顿饭又要闹出大笑话了。
怕临时有客来,明珏让预备席面时,多让人准备了一桌,正好用来接待宁夫人母女。明珏分了几个人与宁夫人同席,仍把温玉娥撇在了妾室的坐位上。
名门旺族口头上天天叫嚣规矩礼法,实际上,规矩礼法对她们有多大的约束力有待考量。既然明面上讲规矩,那就用表面上的规矩把人压死。
温玉娥虽说是御赐平妻,在明珏面前,她是妾,就是低人一等。不管她多么不愤,她接受了这重身份,就要接受这个现实,想翻身抬头万难。
宁夫人带着白迎蓉进来,先给萧老太行礼请安,又给徐老太太见礼,再依次见过白夫人等人。明珏安排她入席,她客气道谢,扫了白迎芷一眼,给明珏使了眼色。明珏会意,眼底闪过诡诈的笑容,叫来贴身丫头吩咐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