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珏微微摇头,说:“主使索哈里刺杀皇上的人真是高手,把所有皇子都卷进来了。而且索哈里刺杀皇上的理由是欠他的月钱,理由越荒唐,越让人难以琢磨。相对来说,这样的理由牵连不会太大,不会糙木皆兵,让无辜之人枉送性命。”
萧怀逸摸了摸明珏的头,“你分析得很对,你觉得这象谁的行事风格?”
“小乔,六皇子,除了他别人都有嫌疑。”
“不是他,你跟他认识这么久,还不清楚他的性格?皇子们这三天也充分表现了,依我看,就六皇子对皇位无心。金翎卫主要职责就是保护皇上的安全,皇上遭遇行刺,程阁老要解除他对金翎卫的统辖权,还是被我拦下了。”
明珏皱眉说:“不想了,管他是谁行刺,白死脑细胞,又不关我们的事。”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呀?储君之争关系到任何一个人,谁也休想置身事外。”
“这些皇子谁最有可能继位?”
“刘太后支持四皇子,程阁老一派支持五皇子,其他皇子也各有支持者。”
“那还不打破脑袋?”明珏想了想,问:“是不是他们都等你表态了?
萧怀逸点头说:“是,我的意思是先彻查行刺的幕后真凶,也正好等四皇子回来。若四皇子回来,皇上还没醒,再选立储君登基也不晚。”
明珏点头说:“水木写来一封信,约我见面,估计是想通过我说服你。”
“去吧!把我的意思告诉他,跟他说萧家只忠于皇上,谁当皇上忠于谁。”
“我明白。”
丫头来报说朱嫂子炖好了汤,饭菜也做好了,问什么时候摆饭。明珏让下人马上摆饭,她把萧怀逸推进净房,让他洗漱更衣,又去花园找孩子们回来吃饭。
奶娘给三个小家伙洗净手脸、换好衣服、收拾利落,才带他们到餐厅。萧怀逸三天三夜没回家,三个小家伙抱着他又哭又笑,把萧怀逸感动得都流泪了。
饭还没吃完,就先后有两帮人来传旨,刘太后宣萧怀逸入宫,萧贵妃宣明珏和萧老太入宫。萧怀逸糙糙吃完饭,连杯茶也顾不上喝,就匆匆进宫了。
明珏知道萧贵妃没什么好事,不想进宫,就借口说洛老太太病了,她要去探望,让白夫人、陈氏或袁氏伺候萧老太进宫。白夫人恨透了萧贵妃,不愿意进宫,萧怀迦房里一个姨娘要生产,袁氏也不能去,就让陈氏陪萧老太进宫了。
水木找明珏果然是为四皇子夺嫡的事,水木向明珏保证四皇子不会再对她有非份之想,也不会因陈年旧怨失去萧怀逸这重臣良将。明珏把萧怀逸的态度告诉他,水木没多说,但明珏能看出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程阁老支持五皇子,天下文人墨客都以程阁老为风向标,一起拥护五皇子。水木支持四皇子,他虽说是天下首富,又贵为帝师,但那些尖酸迂腐的清流雅客根本不买他的帐。关键时刻,萧怀逸做为武将之首、朝之重臣,倾向非常关键。
“慧忻在山庄里,她不想让人知道她从锦羽国回来了,只让我告诉你。”
明珏微微一怔,水木竟然叫十公主的闺名,而且叫得那么温柔亲切,如所料不错,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质变了,这正是让明珏高兴的事。
“等过几天我去看她,好长时间不见,还真想她了。”
跟水木又天南海北聊了些趣闻逸事,喝了几壶茶,明珏就起身告辞了。她以看望洛老太太为由推了萧贵妃的宣诏,就想到别苑看看,也有两个月没去了。
洛老太太真病了,被二房气的,说起来可笑。三年前,洛二太太把洛明珠半卖半嫁许给一个外地商人,赚了一大笔钱,供一家吃穿花用了几年。
去年,商人做生意去年赔了钱,要回乡去,因他家里有妻儿老小,就没带洛明珠走。洛明珠回到娘家,洛二太太到处打听,想让她改嫁,再赚一笔。
离京城二十里的镇子上有一个地主,据说家财万贯,年前死了老婆,想娶一个模样标致的女子,看中了洛明珠。洛二太太又狠敲了男方一笔,把洛明珠嫁了。没想到地主他爹老地主是洛明玫的恩客,他们家看不起洛家二房,要悔婚。
二房到手的彩礼钱不想吐出去,实在没办法,就让媒婆搓合,洛明玫给老地主做了小妾,洛明珠给儿子做了添房。这样一来,洛明玫和洛明珠都嫁了,二房狠赚了两笔彩礼银子,一家人又开始吃喝享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