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王妃一脸讨好的笑容,四皇子心底慢慢泛酸变软。夏王妃无论模样性情,还是教养见识,亦或是礼仪规矩都跟名门旺族的贵妇相差太远。可在他最落拓的时候,夏王妃嫁给他,任劳任怨,陪他走过了十几年的风雨岁月。
四皇子轻叹一声,说:“你没事就进宫来,到皇祖母宫里听听训戒。”
夏王妃忙施礼说:“臣妾记下了,只要皇上高兴,臣妾做什么都愿意。”
“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臣妾刚才和母妃说起姨母儿子的事,那孩子也有十八九岁,臣妾认为该让他认祖归宗,母妃也认为不错,只是她说还要问问姨母。”
“不是说过不让你提这件事吗?”
“臣妾……”
太监匆匆进来,禀报说:“启禀皇上,仁亲王来了。”
“宣他进来。”四皇子冲夏王妃挥挥手,说:“你先回府,那件事以后再说。”
夏王妃冲四皇子施礼告退,边走边琢磨,连小乔给她施礼,她都没理睬。四皇子只说那件事以后再说,没说完全不行,那么她就可以提前去做了。从御书房出来,她忖度片刻,没回王府,而是去了萧贵妃的寝宫。
小乔进到御书房,给四皇子施礼请安,四皇子忙拉着他坐下,两人亲切寒喧。
“父皇被刺的事调查如何了。”
启明帝被刺之后,调查幕后真凶的差事就落到了小乔身上。
“请皇上恕罪,此事一直没有进展。”小乔抱拳行礼,又说:“臣弟派人一路追查,索哈里祖籍所在的那座镇子十几年前跟魏国打仗,被战火烧毁了,现在空无一人。他也没有朋友、亲戚,只有主子,那就是老七和老五。”
“你觉得是不是老七或老五干的?”
小乔微微一怔,知道四皇子准备对五皇子和七皇子动手了,他跟四皇子关系一直很好,却也有兔死狐悲之感,“臣弟现在不敢断言,此事还需继续追查。”
四皇子笑了笑,“你不是常说她最聪明吗?为什么不去问问她?”
“谁?”小乔随口一问之后,便意识到尴尬,懊悔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就看四皇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还用问是谁吗?
“下个月初是朕母妃的寿辰,朕想给她风风光光祝寿。”四皇子转移了话题。
“皇上仁孝。”
四皇子把明珏请罪的折子拿给小乔,说:“见到她,替我说声抱歉。”
“臣弟遵旨。”
小乔从御书房出来,头痛不己,这扯皮条的事又落到他身上了。这几天他也正想找明珏呢,明珏从五皇子手里榨到了不少银子,他怎么也要分一些吧!
……
明珏以大明宫及她产业的损失为由,在小乔帮助下,从五皇子手里榨到了一万两银子,这离开她开出的十万两的清单相差太远,但她已心满意足。
她亲自给宁远伯府送去了两千两,算是对那位小姐的赔偿。调戏那位小姐的人已经被砍了头,宁远伯府收下银子,感念明珏的好心,也没再说什么。
小乔刮走她两千两银子,还给她出了难题,让她帮忙分析谁是刺杀启明帝的真凶。明珏答应帮他想想,只是应付,她才不想费心,她现在的心思全在生意上。
请高僧灵道做了几场法事,大明宫终于重新开业了,但客源大不如前。明珏并不心急,她也知道人们有一个重新接受的过程,她现在能沉住气。
“夫人,老太太请你去崇禧堂。”
“知道了。”明珏心里暗暗咒骂,这老虔婆不知道又要耍什么把戏。
进到崇禧堂的正厅,明珏看到一脸恐慌的叶儿和狗子,不禁吃惊。
“你们怎么在这里?”
狗子忙上前说:“主子,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