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染抿嘴,他們之間的事,她一概不知,不好再說什麼。
「我在此已經等了三個月了,入夜就來,你好難等!」婦人不悅道。
「我近來實在難抽身。」
「行了,他讓你轉交給我的東西,拿出來吧。」
陸輕染默了一下,而後讓青竹扶著她起身,朝後院正房去了。
青竹幫她打燈,很快她就拿著一瓷白的小藥瓶出來了,放到桌子上,推到婦人跟前。
「他可告訴過你瓶子裡是什麼?」
「沒有。」
「那你知道是什麼嗎?」
「知道。」
婦人再打量陸輕染,見她面色沉靜,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你像是個聰明的,應該不用我提醒。」
「我會閉緊嘴巴,今夜只當沒有見過您。」
「他一輩子糊塗,難得收了一個聰明的徒弟。」
說完,婦人起身往外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等人走了,青竹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姑娘,咱也回府吧。」
陸輕染點頭,起身往外走。走到前堂,她望了一眼布滿灰塵的藥櫃。
「青竹,你說我在這兒坐堂可行?」
給人看病收診費,好歹算是個營生。
「姑娘月份大了,怕是不方便。」
陸輕染嘆氣,身子倒是沒事,可以堅持,但盯著她肚子的人太多,想害她的人也太多,她怕是給人治病不成反倒會搭進去自己的命。
從青石街出來,夜已經深了,街上一個人沒有,主僕儘量加快腳步往侯府走。
走到一處拐角,突然冒出兩個人來,一男一女,正慌不擇路的跑著。男子腿受傷了,女子用身體撐著他。
夜色朦朧,但陸輕染還是認出了這女子正是前幾日被裴九思當街強搶的舞姬仙羽,男子的身份不用猜,自然是那端王府二公子趙焱。
他們逃到長街上,還沒跑出去多遠,便被一行人攔住了。
為首之人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玄色長袍,頭戴紅綢抹額,面若秋月,容色昳麗,在這昏黃的月色下,猶如一幅比夜色更深的筆墨勾勒出的美人圖。
他嘴角帶笑,睨著面露驚懼的二人,戲謔道:「從我長寧王府偷人,趙焱,你當真以為那麼容易。我不過是突然來了興致,想遛一遛你們,看你們狼狽逃跑的樣子,多有趣啊。」
「九殿下,放過我們吧。」趙焱忍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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