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裴九思拉著陸輕染往前走。
「姑娘!」青竹回過神兒來忙要阻止。
「青竹,殿下不會傷我的。」
青竹聽自家姑娘聲音鎮定,心稍稍放下一些,閉嘴跟在了後面。
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家客棧,裴九思拉著陸輕染進去,要了一間上房,吩咐其他人在外面守著。
進了屋,裴九思腳下一軟,差點栽地上。踉踉蹌蹌的坐到羅漢床上,軟泥一般靠向身後的引枕,再抬起頭,嘴角溢出一股黑血。
「這種感覺真不好……」因太疼,裴九思差點咬住舌頭,「就像……就像待宰的羊……」
陸輕染微微蹙眉,「你身邊有危險?」
「很多把屠刀。」
她深呼一口氣,「你卻將我拖了進來。」
「我死了,你以為你能活?」
活不了。
陸輕染無奈的發現,至少在眼下,她和孩子的命是攀附著裴九思的。
「上次我給你放血,已經壓制了毒性,按理說是不會這麼快發作的,除非……」
「除非什麼?」
「持續中毒,也就是有人以極輕微的毒量持續讓你服用。不會立即毒死你,但也不容易被發現。」
裴九思垂眸思量著這話,但沒想一會兒,便疼得渾身開始發抖,幾近瘋狂。
「你說能為我解毒?」
「還,還需一些時日。」
「你不會在騙我吧?」
「我沒騙你。」
裴九思眼眸赤紅,用力盯著陸輕染。而陸輕染挺直腰板,直面裴九思。
他深呼一口氣,實在沒克制住,痛得喊出了聲。
「你要敢騙本王,本王便也讓你服毒,讓你知道這會兒多疼。」
陸輕染心虛的抿了抿嘴,「能有多疼,殿下這都忍不了?」
「你,你說這話太過分了……」
這聲竟有些委屈,陸輕染再看裴九思,見他眼角有淚珠滑下。好吧,她相信了,應該是很疼的。
陸輕染拿出針包,取出一根銀針,上前拉起裴九思的兩隻手,刺破十指尖,再扯開他衣服,自胸口向外逼毒。
她手法極快,這也減輕了裴九思的痛苦,等到收針,他又大吐了一口黑血,疼痛這才緩解了。
陸輕染退後一步,微微嘆了口氣,這種毒每發作一次,身體就會損耗幾分,如同一棵將死的大樹,漸漸枯槁。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侍衛打扮的男子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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