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緒實在看不透陸輕染,今日本想來警告她兩句,卻沒有討到好。而仔細想來,他每次面對陸輕染,好像都會敗下陣來。
這樣一想,謝緒更生氣了,起身就要走。
「侯爺一直在錦月軒安置,將我這正室夫人置於何地?」陸輕染淡淡道。
「在我心中,婉柔才是我的妻。」謝緒冷聲道。
「侯爺心中如何以為的,我不在乎,可外人卻會看我笑話。」
「與我何關?」
見謝緒已經大步往外走了,陸輕染眼睛眯了一眯,衝著他背影大聲道:「侯爺與陸婉柔情難自控的時候,可想到了披時你二人的身份,姐夫和小姨子,二位可真給各自府上長臉呢!」
謝緒聽到這話,猛地頓住腳步,轉身瞪著陸輕染。
「你在胡說什麼!」
「我說過我會些醫術吧,侯爺好像從未放在心上過。」
「所以呢?」
「婉柔是我妹妹,她懷孕了,我這個做姐姐的是不是應該去給她診診脈,好教她安心養胎。」
「你……」謝緒握緊拳頭,「你竟知道!」
「啊,你們有意想瞞我?」
「你何時知道的?」
「算來應該是你們成婚那日吧。」
謝緒一口血氣上涌,她竟然那麼早就知道了,卻裝作不知道,看他們演戲,甚至以此拿捏他們。
此時,他只覺自己像個小丑,被她玩弄於股掌。
「嬤嬤,你去外面招呼一聲,侯爺今晚在西院安置。」陸輕染吩咐段嬤嬤道。
段嬤嬤剛送來熱茶,見謝緒臉色鐵青,應了一聲便趕忙出去了。
謝緒就站在門口,只一步就要邁出這門了,卻只能壓制著怒火轉身走回去。
「侯爺這般生氣,難道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呵,侯爺儘管放寬心,我呢,其實挺愛乾淨的。」
說著,陸輕染起身,朝西屋走去。
「侯爺住東屋吧,只是你得受凍了,府上不給我炭火,我屋裡燒的還是討來的呢。」
不再管謝緒,陸輕染進了西屋。
段嬤嬤進來伺候,說是已經知會外面了,想來明兒一早府上所有人都會知道侯府今晚宿在這院。
「躲在暗處想害我的人,有一部分來自侯府,他在這院,至少我能睡個安穩覺。而其他人,最好以為謝緒是我的靠山,這樣他們在害我的時候也會有所顧忌。」
陸輕染說著嘆了口氣,這般費心算計,著實讓她心累。可裴九思這瘋狗被關起來了,她也只能暫時靠一靠宣陽侯府。
這一夜果然安穩,陸輕染也睡了個好覺。
翌日一早醒來,段嬤嬤說謝緒天剛蒙蒙亮就走了,好像是錦月軒那邊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