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官衙,宋毓川聽完陸輕染的話,眉頭卻皺了起來。
「本官信你,可抓人得有證據,他們若不承認傷害趙焱呢,咱們又如何讓他們認罪?」
「證據?我有。」
陸輕染說著竟將一把土放到了桌子上,那土是新的,其餘卻也看不出什麼不同。
「這是什麼證據?」宋毓川不解。
「你聞聞。」
宋毓川探過身子,仔細聞了聞,出了土腥氣,其他什麼味兒都聞不到。
「這土裡有血氣!」
宋毓川再聞了聞,依舊什麼也沒聞到。
「證據是要讓所有人能看到能理解的,只你一人聞到可不算證據。」
「能讓土裡沾染血氣,只能說明一件事。」
「什麼?」
「這土下面有屍體,而且是很多具屍體。」
聽到陸輕染這話,宋毓川眸光猛地一凝,「你確定?」
陸輕染點頭,「若我猜得不錯,近來應該有不少失蹤案吧?」
宋毓川看著陸輕染,嚴肅道:「有,而且前兩日剛從京兆府提上來一宗。」
話說到這兒,宋毓川想起什麼,騰地一下起身。
「我這就帶人去封了那道觀!」
正這時候,外面有人吵嚷了起來。
「宋毓川,你給我出來,假借公務繁忙,你夜夜不歸家,原是在官衙養了朵野花啊!」
這女子高亢粗獷,極具有穿透力。
陸輕染本來正緊張,聽到這話,嘴角不由抽了抽,莫非她就是那朵野花?
第30章 起火
隨著這一聲,人也闖了進來。
「你不是腎虛麼,不是不近女色麼,合著全是騙老娘的!你根本就不愛我,你在外面養女人,你這個卑鄙無恥,狼心狗肺,人面畜生,豬狗不如……」
女子一通罵,又看到陸輕染的肚子,嗷嗷大叫起來。
「狗男女,我跟你們拼了!」
那女子撲了上來,宋毓川忙攔住她。
「許卿卿,你給我冷靜一點,我和侯夫人……」
「我的夫君背著我養女人,你還讓我冷靜!」
「她是……」
「我管她是誰,我就知道她勾引我夫君了,她是壞女人!」許卿卿雖指著陸輕染,卻一眼沒有看她,只瞪著宋毓川,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倒也沒多傷心難過。
陸輕染看到許卿卿,立時瞭然,無奈又好笑道:「宋夫人,您看我和宋寺卿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我才不聽你這個狐狸精狡辯,你……」許卿卿斜瞥了陸輕染一眼,先愣了一愣,隨即想起她是誰來了,「你、你是宣陽侯夫人!」
「我們在首輔府見過。」陸輕染笑道。
許卿卿傻了片刻,再看宋毓川,那張臉已經黑的能當鍋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