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賭,賭奶娘不會往他最愛吃的面里下毒,但他賭輸了。
陸輕染又問他:「還想活嗎?」
裴九思靠著牆,卻是許久沒有說話。
陸輕染也不催,在他旁邊坐下,他本身就中毒了,再加上這面里的毒,不需太久,便會徹底殺死他。
可他的命,由他做主。
陸輕染太累了,靠著牆竟睡了過去。
應該沒睡多久吧,她醒來時正靠著裴九思。想到什麼,她忙轉身,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陸輕染一驚,忙去探他的鼻息。
「活著挺沒意思的。」他睜開眼看向她。
陸輕染收回手,冷嗤一聲:「但我想活著,為我自己,更為我的孩子。」
裴九思看向她的肚子,那沉寂的眸子微微顫動了一下。
許久,他搖頭笑了笑,「勞煩陸姑娘為本王解毒吧。」
陸輕染暗暗鬆了口氣,想跪起身,但因為身子太笨重,一下沒起來。裴九思伸手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陸輕染看了裴九思一眼,接診拿住針包,先為他逼毒。在她行針的時候,宋毓川將熬好的解毒湯藥也送了過來。
等逼出毒,再喝了解藥湯清理了餘毒,裴九思的臉色終於好了一些。
「邢夫人……」宋毓川頓了一下,「她撞牆自殺了。」
裴九思閉了閉眼,「老宋,你幫我將她安葬在邢青墳旁吧。」
「好。」
這一番折磨,裴九思虛弱了許多,連靠牆的力氣都沒有了。
「洞房那晚,往我酒里下催情的是趙焱。」他道。
宋毓川大吃一驚,「怎麼會是他!」
「他是為了仙羽。」
「仙羽?那個舞姬?難道她是太子的人?」
裴九思搖頭,「不知,對方的尾巴還沒露出來。」
對方的尾巴沒有露出來,所以需繼續往下查,如今已不僅僅只是為裴九思證清白了。
從監牢出來,陸輕染只覺頭重腳輕,段嬤嬤上前扶住她。
「宋大人為咱們準備了馬車。」
陸輕染點頭,由段嬤嬤扶著出了官衙大門。
門前停著一輛馬車,段嬤嬤扶著她坐上去。
馬車啟動,陸輕染閉上眼睛,她不能倒下,必須咬牙挺過這幾日。迷迷糊糊的時候,段嬤嬤突然說了一句。
「不對,這不是回侯府的路。」
陸輕染心下一緊,忙睜開眼,而段嬤嬤已經出去了。外面很快傳來打鬥聲,而馬車也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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