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辰苦笑:「若能在臨死之前看一眼,也算值了。」
「讓我來為殿下醫治,至少我能保證您活到那時候,能有體力爬上那山,能看到那紅梅一眼。」
裴祈辰再看陸輕染,眸中已有了波瀾,「你與其他大夫不同。」
「我比他們醫術高。」
「你比他們懂得醫病先醫心。」
「所以殿下同意了?」
裴祈辰笑,「我確實很想看一眼你所說的美景。」
陸輕染暗暗鬆了口氣,讓裴祈辰解開上衣躺到床上,她要測他的心跳,以及檢查他臟腑衰竭的情況。
她大著肚子,一番檢查下來,腰酸的挺不起來了。倒還要裴祈辰扶著她坐下,給她擰了濕帕子擦汗。
「陸大夫辛苦了。」
陸輕染搖頭,她讓裴祈辰拿來紙筆,寫了一個方子。但想了想,還是道:「我熬好了再讓我的婢女給你送過來吧。」
「只是你這身子能吃得消?」裴祈辰擔憂道。
「我小時候漫山遍野的跑,身子骨練得強健,不過是懷孕了,仍比一般婦人身子好。」
裴祈辰笑,「我也挺想漫山遍野的跑一跑,最好弄一身泥巴,越狼狽越好。」
「殿下覺得有趣,可那時我連肚子都餵不飽。」
裴祈辰一愣,「對不起,我只是……」
「可我仍比殿下幸運。」
裴祈辰釋然的笑了,「確實。」
陸輕染休息了一會兒,再給裴祈辰針了幾針,驅走了身上的寒氣。
「我好像覺得身子輕快了許多。」裴祈辰不可思議道。
「每三日,我會來一趟給殿下診治,平日裡殿下只消按時服藥就好。」
弄好了這些,裴祈辰問起了診費。
「我想求殿下一件事。」
「陸大夫請說。」
「城中一道關起火,兵馬司將道觀圍了起來,我想請殿下出面,可以讓大理寺儘快進去查案。」
「我?」
「您是兵馬司的北司指揮,還有有這個權利的。」
「我是北司指揮?」
見裴祈辰一臉驚詫,陸輕染不由開始懷疑宋毓川是不是搞錯了。這位常年深居內宅,病痛纏身,只能養花養草,怎麼會有職銜在身。
「許還真是,我記得娘跟我說過一句,說前北司指揮觸聖怒被抄家流放,其中牽連甚廣,以至朝中無人敢接這北司指揮,可南北需平衡,父親便讓我頂上了。」
想到這兒,他點頭道:「陸大夫出門時告訴守衛張朝,說我找他。陸大夫放心,我這就讓他去和南指揮使說一聲,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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