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景川的手下回來了,將搜查來的東西一一擺到地上。有兩張銀票,還有剩下的半包毒藥。
那婆子一看到地上的東西,當下腿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白景川看向陸輕染,神色里是掩蓋不住的震驚,她竟真找到下毒之人了!
「你……」
「那毒有一股刺鼻的氣味兒,我從她身前過的時候聞到了。」
白景川挑眉,「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白景川回過頭來,可他怎麼沒有聞到?
他揮手讓其他下人散開,獨留下那婆子。
「這些東西是從你屋裡搜出來的,你認不認?」
那婆子臉色灰敗,匍匐的趴在地上,只能認了。
「既然你老實認了,那本將軍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那婆子聽到這話卻開始搖頭,「沒,沒人指使奴婢。」
「毒害主子,可是死罪,你最好想清楚!」
「沒有,真的沒有人指使奴婢!」
婆子慌亂的搖著頭,似乎比起死罪,那個人指使她的人更讓她懼怕。
白景川一番威逼利誘,奈何那婆子咬死了就是自己的主意,背後沒有人。
「那你為何還害主母?」陸輕染問哦。
聽到這話,婆子原呆滯的面容慢慢猙獰起來,「她吃齋念佛,常接濟外面的窮人,大家都喜歡叫她『善人』,可她不過是做樣子,賺取好名聲,根本就是偽善人。我女兒病重,家裡沒有銀子給女兒治病,我求到她跟前,可無論我怎麼求她,她都不肯施捨哪怕一文錢,還說我女兒攤上我這樣無能的母親是活該!」
婆子十分悲憤,只是訴說完這些後,她又很快的恢復了平靜和呆滯。
應該是過去許久了,當時的恨和屈辱,隨著時間已經被抹平了。
「那兩張銀票是從哪兒來的?」陸輕染再問。
「偷的。」
「從哪兒偷的?」
婆子轉頭看向陸之遠,「那日我去國公爺那院灑掃,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從匣子裡偷的。」
陸之遠皺眉,吩咐身邊人去自己屋裡查看。
這功夫,陸輕染繞著那婆子轉了一圈,想到什麼,她稍稍彎下腰,盯著那婆子的眼睛。
「一包毒藥,你卻只用了半包,想來你應該不想殺人,只是被那人所逼迫才不得不聽他的。可國公夫人沒事了,你覺得那人能饒過你?」
婆子聽到這話,臉一下慘白,開始有些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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