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陸之遠,雖然這束腰更像男子所用,但女子身上的香氣和男子是不同的,無關乎他們平日裡熏的是什麼香。
「還我……」陸之遠已經撐起了身,但因為體力不支,差點栽下床去。
陸輕染嘖嘖一聲,「原來你不說,竟是因為你愛她,是毫無保留的愛。呵,陸之遠,你這樣自私刻薄的人,竟也會用心去愛人。而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陸婉柔的親娘吧。」
說到這兒,陸輕染忍不住笑了起來,是真的挺好笑的。
「來人……給我綁了這孽女……綁了……殺了……」他一口氣接不上一口氣的喊道。
「放心吧,他們以為你得的疫病,害怕被傳染,已經跑到院門外去了。所以你儘管喊,他們聽不到。」
「來人……來……」
陸之遠又猛吐了一口血,摔到了床上。
許是太虛弱了,許是這一刻感到了無能為力,又或是他終究是怕死的。
「輕染……你到底是我的女兒……爹……爹先前對不住你了……只要你給爹解毒……爹往後一定補償你……」
陸輕染搖搖頭,「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輕染……」
「我會覺得噁心。」
「……」
「陸之遠,我為有你這的父親而感到噁心。」
「你會揭穿你……揭穿你給我下毒……」
陸輕染聳聳肩,「顯然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她笑了一聲,上前鉗住陸之遠的下巴,往他嘴裡塞了一粒藥丸,迫使他咽了下去。
陸之遠滿臉驚慌,開始求饒:「輕染……放過爹爹吧……爹錯了……爹……噗……」
陸之遠又吐了一口血,再開口卻已經沒聲了。接著他面露痛苦,虛弱的如同一灘爛泥,他想伸手去扯陸輕染,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既然你不會說出背後之人,那我留你何用。」
說到這兒,陸輕染面色微微苦澀。
「陸之遠,是你讓我們父女走到這一步的,是你。」
她眼中有悲傷,但一閃而過。不再管陸之遠,她轉身走了過去。
如她所說,廳堂里,院子裡都沒人,直到邁出院門,才看到白氏他們。
「你爹如何了?」白氏急忙上前問。
陸輕染看著白氏,她和陸之遠不愧是夫妻。一個奸猾卑鄙,一個蠢鈍虛偽。
白氏跑過來,謝緒和陸婉柔跟在後面,白景川也來了。
陸輕染暗暗嘆了口氣,她還得演一演,於是拿出帕子,裝作傷心的樣子。
「爹病得很重……我……我也無能為力……」
「不會的!」聽到這話,白氏激動起來,「你是大夫,怎麼會沒有辦法,除非你記仇,根本不願意救你爹!」
「娘,我真的盡力了。」
「你這個不孝女,白眼狼!」
「娘……」陸輕染傷心的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