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不等張婆子說完,老夫人急催著李管家讓人弄出去了。
那張婆子一杯帶走,老夫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前突然發黑,往後倒去。她身邊的徐嬤嬤扶住了她,並忙讓人去請大夫。
「我沒事……」老夫人喘著氣,她瞪了一眼陸輕染,明顯是被她給氣得。
陸輕染假意關心,上前為她診脈,確實是因為預期凝結於胸口所致。
「婆母,人呢,年紀大了就要服老,心放寬,沒事別總生氣,也別總給自己找氣生。」
「扶我回東院,我……我暫時不想看到她!」
徐嬤嬤叫來一婢女,二人扶著老夫人起身離開了西院。
院裡還有很多奴僕,沒有陸輕染髮話,他們不敢動。而看到張婆子的下場,他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估摸都在回想自己對主母可有過不敬之處。
「侯府有侯府的規矩,這規矩是老夫人和侯爺定的,可本夫人要改也就改了,所以你們回去仔細想想,到底該聽誰的。」
說完,陸輕染揮揮手讓這些奴僕都散了。
段嬤嬤和青竹上前一左一右扶住她,往正房裡走。
「那老道士沒什麼真本事,揍一頓再給點甜頭,他就答應了。想來之前污衊大姑娘,也是受了誰的指使,不過我問他,他倒是咬死了不肯說。」段嬤嬤道。
陸輕染點頭,無淨是什麼德行,她是知道的,因此才會讓段嬤嬤去找他。若不然今日,她不但在府里權威盡失,傳出去也會成為人人指摘的對象。
只是,這個往她身上潑髒水的人卻是她親娘,多少還是有些諷刺的。
「夫人、老夫人還有侯爺,他們都護著二姑娘,沒人給姑娘做主。」青竹憤憤不平道。
「許是我這人性子不討喜吧,可我也沒指望他們喜歡我,只求他們別害我就是。」
用過晚飯,陸輕染給了段嬤嬤一張銀票,讓她去一趟國公府。
柳姨娘決定離開國公府了,陸輕染答應給她一筆銀子,保她後半生無憂。
不多久,段嬤嬤回來,說是將銀票給柳姨娘了,還將她送出了城。
「國公夫人原是打算送她去尼姑庵,說是為國公爺守節。」
陸輕染嗤了一聲,「她還自以為自己寬厚。」
「柳姨娘說國公爺中了催情香,寵幸她那幾晚一直叫著一個名字,她不知重不重要,先前也就沒跟您說。」
陸輕染神色一肅,「什麼名字?」
「雲月。」
「雲月?」
陸輕染垂眸思量,這個叫雲月的女子應該就是陸之遠愛的女子了,也有可能是陸婉柔的親娘,更者還有可能是背後攪動風雲的人。
只是,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要不奴婢去請示殿下,動用他的關係查一查?」
陸輕染搖頭,「不用了,這人就在平京,相信很快會出現。」
又一日,陸輕染剛用過早飯,青竹抱著一個木製的盒子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