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派人送來了好多,您要不吃便都放壞了。」段嬤嬤道。
「乾脆拿去換錢。」
「那可不能,這是殿下的心意。」
陸輕染也只是說說,她現在已經不缺錢了。
認命了的吃了兩口,聽到雪糰子奶呼呼的叫聲,她推開窗子,竟見謝緒正逗著小傢伙玩。他手裡拿著一根骨頭勾引小傢伙,小傢伙沒吃過但饞這個味兒,於是追著那骨頭跑。
小傢伙跑得吭哧吭哧的,一個不注意,頭栽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最後四腳朝天,逗得謝緒悶笑起來。
「嗷嗚嗷嗚……」雪糰子委屈的不行,乾脆埋頭躺在地上不跟謝緒玩了。
謝緒這一下笑出了聲,用手撓小傢伙的肚子,又將那骨頭放到了它嘴巴。小傢伙嗷的一下張大嘴巴,想奪走那骨頭,謝緒也放開了手,結果那骨頭太大,反倒將它給壓下面了。
「哈哈,怎麼這麼笨,一點不像你主子。」
陸輕染放下窗子,回頭繼續吃她的燕窩粥。
謝緒這人,她其實看不太懂,他的品性和他的言行一點都對不上。
午後,陸輕染睡了一覺才換衣裝扮,從西院出來,她見白景川和白氏從西偏院出來了,想了一想,她偷偷跟了上去。
二人走到穿堂的時候,白氏突然停了下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不論婉柔是不是我親生的,她都是我的女兒。白家既然要把這封賞給我,那我給我的女兒有什麼錯,至於你一而再的問我,跟審問犯人似的。」
白景川嘆了口氣道:「姑母,您誤會景川了,景川並非針對婉柔,只是論長幼的話,這封賞也該給輕染。」
「不行!」白氏斬釘截鐵道,「她憑什麼?」
「姑母,她也是您的女兒啊!」
「她對我什麼態度,你沒看到?」
「你二人只是有些誤會,可畢竟是親母女。」
「我寧願只有婉柔一個女兒!」
「可這封賞是要給白家人的。」
「你們要是不認婉柔,那我也就不要這封賞了。」
「姑母!」
「當初嫁給陸之遠,我有一百個不願意,可最後還是為了白家答應了。這些年,白家在安北,距平京萬里之外,我受苦受難的時候,白家可看到了,可幫了我?如今白家將這封賞給我,說是補償也不為過,既是補償,那就該聽我的,不然我寧願不要。」
白景川揉著額頭,「姑母若執意的話,景川自然只能聽您的。」
聽到這話,白氏臉色才緩和了。
「輕染那兒,我已經補償過她了,她不虧的。」
陸輕染看著二人走遠,嘴角扯了一下,果然被她猜到了,宮宴就是為慶祝安北打了勝仗。而在宮宴上,白景川會依著白氏提出封陸婉柔為縣主的事。
眼下看來,白氏態度堅決,白景川只能妥協。
來到前院,眾人已到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