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王身中劇毒,日日飽受毒發的痛苦,可害他之人卻還逍遙法外,臣女請求皇上嚴查此事,定要抓住害人的真兇。」
霍扶風又扔一驚雷,驚得在場眾人暗暗抹冷汗。尤其太子那邊,萬沒想到霍扶風會為裴九思強出頭。
這位郡主也不知是膽大還是缺根弦,總之是真能惹事。
裴九思喝了一杯茶,生生給嗆了出來。陸輕染抓起的筷子也掉了一根,無語的看向霍扶風。
太子一黨臉色就更難看了,恨不得上去堵住霍扶風的嘴。
皇上神色冷了冷,將剛端起的酒杯放下,轉頭看向裴九思:「老九,你中毒了?」
裴九思咳嗽一聲,道:「想來是郡主所有誤會,兒臣並未中毒。」
「九殿下,你分明……」
「郡主,我這不是好好的,哪像中毒的樣子?」
「你……」
「郡主是喝多了吧,剛喝了好幾杯呢。」
陸輕染適時說了一句,替霍扶風找台階下。
皇上低笑了一聲,「長寧王若是真被人所害中毒了,朕自然會命大理寺嚴查,可長寧王並未中毒,郡主便不要無風起浪了吧?」
霍扶風是莽撞,但並不傻,聽到皇上這麼說,已然了解他什麼態度了。當下只能借著陸輕染說她喝醉的話,自己圓了兩句,然後坐了回去。
裴九思起身向皇上敬酒,大家也紛紛敬酒,宴會才繼續熱鬧了起來。
霍扶風一臉不解,「原來皇上是知道的,可卻放任那些人害九殿下,為什麼啊?」
陸輕染垂眸喝茶,淡淡道:「皇上有取捨罷了。」
「意思是九殿下被皇上放棄了?」
「郡主自行體會吧。」
喝酒是男人們的事,喝多了難免要扯到朝堂,女人在場就不合適了。皇后引著眾官宦女眷往御花園走,說是還準備了歌舞。
陸輕染其實有些累了,本想著稍微坐一坐便先回府。不想這時候,段嬤嬤過來,小聲跟她說長寧王那邊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陸輕染低聲問。
段嬤嬤一副不知怎麼說的樣子,「這……這……」
「到底怎麼了?」陸輕染有些急的問。
不是她不沉穩,而是裴九思那邊一出事就絕對是大事。
「殿下被抓到和……和惠嬪行不軌之事了。」
陸輕染抓著茶杯的手猛地握緊,「被誰抓到了?」
「皇上以及眾大臣。」
陸輕染深吸一口氣,這時看到皇后身邊的太監湊過去說了什麼,皇后臉色也變了變,看來她也知道了。
「這舞名九重仙,乃是舞姬於月前開始排練的,男人的事咱們不管,今夜只賞月賞舞就好。」皇后向眾人道,但最後一個眼神是給陸輕染的。
她在警告她別管長寧王的事!
「嬤嬤,再去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