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品味葉十安這句『謝兄與太子交情不深』,交情不深就肯配合他在自己新婚夜設局,那他們中間定還有一人牽線搭橋,這人在侯府有近乎領導者的地位,他是誰呢?
見陸輕染低頭不語,葉十安也閉緊了嘴巴,他平日裡嘴巴也挺嚴的,怎麼今日露了這麼多。
「我理解夫君的,太子不好得罪,他也很難。」
葉十安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陸輕染眼眸轉了一轉,笑道:「可我還是怕夫君被太子帶壞了,所以免不了怪夫君,他非要這麼聽話麼。」
「呵呵。」葉十安只乾笑了兩聲。
陸輕染垂眸,所以謝緒身後亦或是宣陽侯身後確實有這麼一個人。她又想到了陸之遠背後的女人,陸婉柔的親娘,她總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是同一個。
「夫君難道不是堂堂男子漢,總聽一個女人的話算什麼。」
「可雲月將軍總不會害謝兄。」
陸輕染心下一動,雲月將軍,雲月……這個名字正是陸之遠臨死前念著的人的名字。
「女人做什麼將軍。」
「謝兄二叔戰死沙場,虧得他夫人帶領大軍擊退敵人,保住邊疆,這等膽識和魄力,便是女子也當為我們敬佩。」
陸輕染眯眼,所以這個雲月將軍是謝緒的二嬸,呵,原來宣陽侯府還有這麼一位了不得的人物。而她嫁進侯府這麼久,居然都沒聽人提起過。
這葉十安性子單純,很容易從他嘴裡套出話來。
二人走到後園東北角的時候,看到那處的角門開了,還有僕從進進出出的。這角門通向另一處院子,她是知道的,但因角門常年鎖著,她並未去過。
「二嬸兒人都回京了,怎麼也不往家裡住啊。」她道。
「雲月將軍還未回京啊,不過就這幾日了。」
「是麼。」
那看來這角門後的院子就是給她住的了。
青竹在遠處喊她,陸輕染便帶著葉十安過去了。雪糰子已經找到了,此時正窩在謝緒懷裡,用頭拱著他的手撒嬌。
「嗷嗚嗷嗚……」
謝緒正仔細清理著它爪子上的泥巴,即便沾髒了自己的衣服,他也不在意。
青竹過來扶陸輕染,笑道:「雪糰子掉池塘里了,難怪我們找不到,還是侯爺聽到它的叫聲發現的。」
「呀,哪來的小白狗,什麼品種?」葉十安伸手要摸雪糰子,雪糰子回頭沖他汪汪了兩聲,「嘿,還挺有脾氣。」
謝緒嗤笑道:「雪糰子是狼,不是狗。」
「狼?呵,跟狗也沒什麼區別啊。」
「汪汪!」
「你就是狗,狗,狗!」
「汪汪汪!」
一人一狗對上了,陸輕染不由被逗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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