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宣陽侯府卻沒沒一人戰你這一邊,包括侯爺,包括咱們的娘。」
抵著臉的刀刃冷如冰片,如陸婉柔所說,侯府沒人在意她,甚至都厭惡她,恨不得她去死。所以她沒有可求救之人,沒有可選擇之路。
只猶豫片刻,她接住那把短刀,接著順著刀勢往下一划。初時是不疼的,只覺一股冰涼,接著是滾燙的血往下流,然後才是鑽心刺骨的疼。
她扔掉手裡的刀子,抬頭看向陸婉柔,「滿意了嗎?」
陸婉柔看著她,竟是驚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她真的在自己臉上劃了一刀。
「你……」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如若你食言,拼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會饒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處境,你憑什麼威脅我……」
「陸婉柔,你娘都不敢動我,你便該知道我憑的是什麼!」
陸婉柔接觸到陸輕染沉冷的目光,仿佛這時候才一下子回神兒了。再看她臉上的血,驚慌之下退後了兩步。
「好,好啊,我不食言。可我明日還會來,你往自己臉上劃一刀,就能保那賤婢一根手指,我要看你一刀一刀徹底毀掉這張讓人作嘔的臉!」
說完,陸婉柔慌不擇路的往外跑去。
等人一走,陸輕染整個人一下癱到椅子上。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摸到滿手的血,她笑了,像是也要瘋了一般。
她的這盤棋,每一步都拿命在賭,她能贏嗎?
翌日清早,徐嬤嬤帶她去姜雲月那院請早安。
「夫人怎麼這麼不小心,用刀切蘋果的時候,竟不小心劃傷了自己的臉。」
說著這話,徐嬤嬤將一盤蘋果放到了方桌上。
「以後可要小心了。」
陸輕染嘴角扯了一下,她的臉成這樣了,總得編個謊吧,在家裡可以都是睜眼瞎,但傳出去就不好聽了。
來到姜雲月那院,廳堂里依舊熱熱鬧鬧的,而她一進去,裡面就冷了下來。
「呀,姐姐,你這臉怎麼了?」陸婉柔一臉關切的上前。
陸輕染看著她背著姜雲月和白氏抑制不住的在笑,而不等她開口,徐嬤嬤先替她說了。
「夫人切蘋果的時候不小心劃了一刀。」
姜雲月端起茶,淡淡道:「本來也就一張臉能看,現下連這張臉都毀了,日後更別出門了,讓人恥笑。」
白氏則皺緊眉頭,盯著陸輕染受傷的臉看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切蘋果怎麼會傷到臉!」
「娘……」
陸婉柔怕白氏深究,正想說服她,白氏又說道:「她定是魔怔了!」
姜雲月將茶杯放回桌子上,問道:「這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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