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柔將那把短刀放到桌子上,「不過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你自殺的,我捨不得啊,我得每天看著你一次一次的受折磨。」
陸輕染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短刀,在餘暉之下反覆把玩著。
「青竹怎麼樣了?」
「很好,如昨日約定,我沒有再讓人斷她手指,但明日……呵,就看姐姐還要不要救這個賤婢了。」
「不如今日我拿別的跟你交換吧。」陸輕染看向陸婉柔,見她不屑一顧,接著道:「一個秘密,我想你應該很想知道。」
陸婉柔嗤笑,「你覺得我會上當?」
「讓徐嬤嬤出去,我告訴你。」
「我不蠢!」
「你說徐嬤嬤她現在是白氏的心腹還是姜雲月的心腹?」
「夫人,您這話什麼意思啊?」徐嬤嬤皺眉道。
「若是姜雲月的心腹,那這個秘密還真不能讓她知道。」
一聽涉及到姜雲月,陸婉柔眼眸露出些微狠色,她稍一猶豫,從陸輕染手裡奪過短刀,交給了徐嬤嬤。
「徐嬤嬤,你去門外守著。」
「姑娘,她定不安好心……」
「快去,別偷聽!」
徐嬤嬤見說不動陸婉柔,只能瞪了陸輕染一眼,然後出門了。
「你最好真知道我娘的秘密,不然我今日要你在臉上劃兩刀!」陸婉柔咬牙道。
「果然,你也發覺姜雲月有些不對勁了。」
「我沒……」
「她每隔兩日便會深夜出門,然後一夜不歸。」
陸輕染打斷陸婉柔的話,這些日子她每日清早都要去給姜雲月請安,因她之前提到過她和別的男人苟且的事,說自己是聞到了,姜雲月半信半疑,但為了謹慎,每次清早歸家都要再洗一次澡。
恰恰,清早洗澡這個舉動,更說明了她的心虛。
「你就不想知道她去幹什麼了?」
陸婉柔哼了哼,「她自然是有正事要辦。」
「什么正事要深夜去辦?」
「你到底想說什麼?」
「按著這個規律,她今夜還會出門,你不妨跟上去看一看。」
「我不會上你的當!」
「去看一看有什麼,若是我騙了你,你大可回來找我算帳,反正我也跑不了。」
陸婉柔冷冷笑了笑,「娘要辦什麼事,自有她的主意,我不該管也管不了。我不會偷偷跟蹤她,也不想知道她去幹什麼了。」
「陸之遠死的時候,她就回京了,可半個多月後才回府,這期間她去哪裡?見了什麼人?她對你這個女兒隱瞞了多少秘密,你當真不想知道?」
陸婉柔騰地一下起身,「不想!」
陸輕染聳聳肩,「你不知道的秘密,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