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大義。」她不無嘲諷道。
「你想提醒我什麼?」
「侯爺不是不信嗎?」
「聽一聽無妨。」
陸輕染聳聳肩,「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到既然陸婉柔是姜雲月的女兒,以她的本事,會讓我這個不受寵的嫡長女搶了她女兒的侯府主母之位?」
說到這兒,陸輕染低頭笑了笑。
「侯爺總罵我搶了本該屬於陸婉柔的位子,可那分明是個陷阱,我難道不應該是受害者?」
「這陷阱既是姜雲月布下的,陸婉柔會不知道?」
「我是她們這盤棋的一顆棋子,難道你就不是?」
說完,陸輕染嘖嘖了兩聲。
「當然我說的這些,侯爺也可一個字不聽不信,反正棋子要什麼腦子!」
她逡巡了這幾個人一遍,冷冷一笑,轉身往外走。
白景川管不著別人,但將白氏從這混亂中拉了出來。
「婉柔是姜雲月的女兒……姜雲月和陸之遠有私情……我養大了他們的女兒……視如己出……」
她受到的震驚太大,眼神呆滯,嘴裡不停的念叨著這些。
「姑母先隨我回白家住吧。」
「他們騙了我……這麼多年……一直騙我……」
陸輕染直接回了西院,青竹和段嬤嬤在院門口迎著她。
「姑娘!」
青竹衝上去抱著她哇哇哭了起來,陸輕染側頭看到她斷了一直食指的左手,同樣心疼不已。
「青竹,姑娘害你受苦了。」
「只要姑娘好好的,青竹的手指頭都斷了也不要緊。」
陸輕染抱住青竹,「對不起。」
段嬤嬤扶著院門,她身上的傷口結痂了,但到底年紀大了,恢復起來比較慢。
「姑娘,這侯府可不能再待了,他們要吃了您呀!」段嬤嬤有些焦急道。
陸輕染點頭,扶起青竹,幫她擦了擦淚,而後吩咐道:「你們兩個簡單收拾一下,我們明兒一早就離開侯府。」
段嬤嬤眨眨眼,「啊,他們肯放我們走?」
「這便由不得他們了。」陸輕染眯了眯眼道。
剛才她一個驚雷一個驚雷的拋給他們,將他們已經砸迷糊了,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她必須趕緊離開侯府。
倒不是怕他們,而是她快要臨盆了,而她所做的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保孩子平安降生。
當晚無事,翌日一早,宮裡來傳旨說是近來皇上龍體欠安,皇后要去法華寺為皇上祈福,特命陸輕染陪同前往。
懿旨是親自交到陸輕染手裡的,姜雲月想阻止也沒辦法。
馬車停在府門口,只有一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