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柔臉上的笑一時有些掛不住,「侯爺辛苦了,妾身熬了烏雞參湯……」
「我還有公務,先去書房了。」
他淡淡說了一句,也不知是說給誰的,而後看也不看陸婉柔,大步朝府內走去了。
陸輕染嘴角扯了一下,這謝緒到底是比白氏腦子清醒的多,即便他不全然信她的話,但和陸婉柔之間已經有隔閡了。
白氏看在眼裡,一邊心疼陸婉柔,一邊狠狠瞪著陸輕染。
「看緒兒和婉柔置氣,你得意了吧?」
陸輕染面上帶笑,但眼神卻是冷厲的,「我說什麼了嗎?」
「你說的還不夠多?」
「我說的不是實話?」
「你,你再敢挑撥緒兒和婉柔之間的感情,看我饒不饒你!」
這話顯然沒什麼威懾力,陸輕染沉下一口氣,淡淡道:「你們最好別激我,不然我會把你們如何騙他的統統都告訴他。」
「姐姐!」陸婉柔合適雙手,慌措的求著,「求姐姐放過我吧,我愛侯爺,失去他,我就活不成了。」
陸輕染挑眉,「你這麼愛謝緒啊,嘖嘖,可我憑什麼替你保密?」
「姐姐,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我錯了……」
陸婉柔又哭又求的,這樣子是真的害怕陸輕染把那一層紙給捅破。
「你說你錯了,要我原諒你,可惜,我這人記仇。」
說罷,陸輕染嗤笑一聲,轉身往府里走。
如此看來,針對她說的那些,謝緒應該已經派人去凜州那邊核查了。還有姜雲月,他雖然還願意信她,但這份信任已經大打折扣了。
回到西院,不過是離開了三個月,對這院子竟有些陌生了。
段嬤嬤和青竹在打掃,陸輕染閉眼坐在臨窗的羅漢床上,正盤算如何讓自己的計劃得以順利進行。剛她已經激怒了陸婉柔,讓她惶恐害怕,接下來就要等,等她真正發狂了。
「姑娘,白小將軍來了。」青竹進來稟報導。
陸輕染睜開眼,心思微轉,而後起身來到廳堂。白景川已經進來了,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下,見到她自裡屋出來,臉上有壓制不住的怒色。
「看來你根本不信任我和白家,消失這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給我們。你可知,我以為你當真……當真出事了。」
白景川說著火氣上來了,但又覺沒有立場,只能將火氣壓下去。
「對不起。」陸輕染走上前道,「我知你擔心我,可我也知道,我只要跟你說了,你必定會告訴白氏。」
「她是你娘!」
「她一旦知道,那姜雲月隨之也會知道,那我們千方百計籌謀這麼久就白費了,我的孩子也會有危險。」
白景川沉了口氣,他知道陸輕染這麼做其實沒有錯。
「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