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尚書府的時候,我見綢緞莊的夥計正抱著兩匹綢緞進府,通過他與守門小廝的交談,知是孔夫人前幾日去綢緞莊訂的,說是要做春裝。我看了那兩匹綢緞,顏色鮮嫩,該是給未出閣的姑娘亦或是年輕婦人用的。」
陸輕染一下瞭然,「孔尚書大兒子在外地做官,兒媳隨兒子一起,二女兒也嫁到了外地,家中只有一個孔三姑娘。如若孔三姑娘在老家,還要幾個月才回來,自然穿不上孔夫人特意為她做的春衣的。」
「可若是孔三姑娘就在孔府,那孔尚書卻撒謊稱她不在,那就是他定然知道孔三姑娘和李朝荀的事。」
「他怕女兒名聲受損。」
分析到這兒,二人卻又犯了難。即便孔三姑娘在孔府,可孔尚書執意不讓她露面,宋毓川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那是尚書府,不是尋常百姓家,他雖是大理寺卿也不敢冒然往裡闖。
眼下沒有辦法,陸輕染只得先離開了。
從官衙出來,陸輕染帶著青竹往久安堂走。
街上她們看到很多京郊大營的人在搜查什麼,陸輕染暗忖應該是在找那個孩子。
正要從胡同里拐的時候,一將士攔住她們,拿出畫像讓她們仔細看。
「可見過畫上之人?」
陸輕染原以為是那孩子的畫像,結果是個中年男人的,很瘦,眼睛很大,跟骷髏似的。
主僕二人搖頭,陸輕染問道:「這畫上之人犯了什麼事?」
那將士喝道:「不該問的別問,小心掉腦袋!」
青竹嚷道:「我家姑娘是宣陽侯夫人,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咒誰掉腦袋呢!」
那將士一聽陸輕染的身份,囂張的氣焰馬上收起來了,賠禮道:「屬下眼拙,夫人寬諒。」
陸輕染搖頭,「我是見滿大街都是你們京郊大營的將士,所以多嘴問一句。」
「前兩日晚上不是有一夥兒盜賊進城了麼,其餘都抓起來了,只漏了這一個。」
「這樣,那你們辛苦了。」
陸輕染沖那將士微微頷首,而後帶著青竹離開。
所以這中年男人是得了疫病的村民中的一個,他就在這城中,身上帶著有極強傳染性的疫病。想到這兒,陸輕染不由倒抽口涼氣。
只盼那男人沒亂跑,沒與什麼人接觸,不然人傳人的,很快就傳染開了。
來到久安堂,兩個門都是緊鎖的,陸輕染正要叫青竹去敲門,卻見隔壁院開了門,那個劉嬸兒帶著小魚兒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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