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總往大理寺跑,是為何事?」
陸輕染一下瞭然,不過還是咦了一聲,「姜夫人的意思是我現下做的事會給侯府惹麻煩?」
「哼!」
「侯府和江南公館殺人案有牽連?」
姜雲月眸色猛地一沉,「你少胡說八道!」
陸輕染眨眨眼,「既沒關係,我又怎會給侯府惹麻煩?」
姜雲月臉發青,一時倒也沒話說。
「嬸娘的意思是你是侯府內眷,總摻和官府的事,這樣不合適。」謝緒淡淡道。
陸輕染點頭,「侯爺這樣說,我就明白了。只是不知侯爺什麼時候方便,咱們還是儘快拿著和離書去官衙蓋章吧,這樣我就不算侯府內眷了。」
謝緒大抵覺得陸輕染在胡攪蠻纏,袖子一甩,便大步玩外走去了。
姜雲月眯眼看了看陸輕染,低聲道:「你當真要與我,與宣陽侯府做對麼,枉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陸輕染疑惑的看著姜雲月,知道她轉身離開。
難道李朝荀那案子真跟侯府有關?
不應該啊,八竿子打不著的。
之後兩日,陸輕染在久安堂研製藥方,一直也沒什麼進展。這日從侯府出來,見大理寺一官差在外面等他。
「夫人,我們大人請您速去官衙一趟。」
陸輕染心思一轉,想來應該是這案子有了進展。只是她到底不是府衙的人,沒必要全程參與這案子吧。
來到後衙,宋毓川正急得在廳堂里轉圈,見到陸輕染來,忙請她坐下。
「靳銳果然有另一層身份。」
「另一層身份?」陸輕染有些好奇的問。
「他……」宋毓川先沉了口氣,才繼續往下說,「他是靳首輔的私生子。」
陸輕染猛地吃了一驚,「誰?」
「靳首輔。」
陸輕染見宋毓川說完,怕她不信,還點了點頭,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接受這個事實。
「明面上靳首輔對首輔夫人,雖首輔夫人未能為他誕下一兒半女,但靳首輔也沒有納妾,更不曾沾花惹柳。」陸輕染道,當然她是知道靳首輔是被首輔夫人毒死的,也知道首輔夫人始終只愛她師父一人。
「你也說是明面上,而實際上靳首輔曾拋棄過糟糠之妻。糟糠之妻找到平京,當時鬧得挺難看的,九殿下還曾讓唱戲的嘲諷過他。」宋毓川道。
「所以靳銳是靳首輔和他那位糟糠之妻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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