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川搖頭,「很難說,如果皇上同意大理寺去首輔府搜查,或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放心,即便皇上同意,你們也查不到什麼。」裴九思這時開口道。
「你為何這般肯定?」宋毓川問。
裴九思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端起茶壺給他們幾個倒茶。
陸輕染輕哼,「顯然他比我們知道的多。」
裴九思挑眉:「為何這般說?」
「首輔夫人與你關係好,應該告訴了你什麼。」
裴九思笑了,道:「本來還想故作神秘,調調你們的胃口的。」
宋毓川忙問:「快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裴九思這時端起茶杯,敬旁邊的白景川,而白景川一副莫名,但還是端起茶,喝了這一杯。
待白景川喝下這杯茶,裴九思才將一沓冊子放到桌子上。
「真相就在這兒。」
宋毓川一臉不解,只能拿起最上面那一沓冊子看,只看了一眼,神色已然肅重起來。白景川見宋毓川這樣子,勾起了好奇心,也拿起一本翻看起來。
陸輕染安安靜靜的吃茶,倒是裴九思湊了過來,小聲跟她說著話。
「平京最近不太平,你要不要去莊子上小住一些時日?」
「你是說疫病?」
「嗯,形勢不大好。」
「放心,我沒事。倒是你,這時候別亂摻和。」
「只怕由不得我。」
「什麼意思?」
陸輕染問完這話,裴九思還不及回答,宋毓川這時將一本帳冊拍在了桌子上。
「姜雲月這是瘋了麼,竟然敢吃空餉!」
白景川放下手中的冊子,冷哼一聲,「不但吃空餉,還貪吞犧牲將士的撫恤金,數額之巨大,讓人瞠目。」
陸輕染掃了一眼桌上的帳冊,轉頭問裴九思,「我師娘給你的?」
「嗯。」
「那靳首輔……」
「他也是太子黨,與姜雲月之流狼狽為奸,不過這人狡詐,他不像姜雲月有軍權護身,所以私下留存了這些證據,以防太子得勢後將他清洗掉。首輔夫人多少知道一些,在靳首輔去世後,她將這些冊子藏了起來,不久前離京時,她才交給我。」
「那你為何不向皇上告發姜雲月?」宋毓川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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