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夜深了。」她冷淡淡道。
謝緒低著頭,笑了一聲,「我是不是太蠢了,讓你覺得可笑?」
「是。」陸輕染誠實道。
「可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走錯了?錯在哪兒?我怎麼會讓謝家走到這一步……怎麼會……會讓我這般狼狽?」謝緒抬頭看向陸輕染,雙目都是迷茫。
陸輕染蹙眉,「侯爺問我?」
「我不知問誰。」
「侯爺自詡一直堅守本心,或許某個時刻動搖了,那時就開始錯了吧。」
謝緒重重垂下頭,思忖了很久,「嬸娘做的那些事,我也有覺得不對的時候,卻沒有據理力爭,如你所說,那時便開始錯了吧。」
「侯爺打開不必為自己開脫,你錯的太多了,也錯的太離譜了。」
「我縱容他們害了你。」
「所以這是你,是你們侯府的報應。」
謝緒苦笑著點頭,「鐵證如山,皇上也袒護不了嬸娘,她已經認罪了,並關進天牢,等候發落。至於我,我有包庇縱容之嫌,暫剝奪軍權,再行定罪。我特意來此將這個消息告訴你,你應該會很開心吧。」
「大仇得報,我確實開心。」
「開心就好。」
謝緒淒涼的笑了一聲,「明兒一早,我們去官府蓋章。」
翌日,陸輕染早早起身,來到謝緒的院外等他,卻被告知天還未亮他就出府了。
「好像是京郊大營那邊出事了,侯爺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管家道。
既有事,陸輕染只得先回去等他消息。
而她回去不久,工部尚書的孔三姑娘命人給她送來了請柬。早已猜到是什麼事,陸輕染當下便帶著青竹出了府門。
大理寺外,陸輕染與孔三姑娘碰頭。
孔三姑娘上前先行禮,「勞煩侯夫人陪我走這一趟了。」
陸輕染點頭,但仍有不解,「姑娘要來這裡為李朝荀作證,為何還要我一起?」
孔三姑娘默了片刻,道:「夫人曾說我若來為他作證,官府不會泄露我的身份。」
「是,我說過。」
原來她還是有顧慮,所以要她一起,好踐行她的承諾。
「那我們進去吧。」
她們進入府衙,官差先去稟報,而後請她們去了大堂。
路上,孔三姑娘坦言道:「因雲月將軍獲罪入大牢,我爹才允許我來為李先生作證的。」
「尚書大人的顧慮,相信大理寺會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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