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九思上前拍了拍宋毓川肩膀,問他可是出了什麼事,這般著急的把他叫過來。
「刑部那邊來消息,說是獄中已有犯人染病,情況十分糟糕,其中就有姜雲月。」
「姜雲月?」裴九思皺眉。
宋毓川點頭,「你也知道姜雲月身份特殊,而且皇上下過命令要親自給她定罪,可又一直拖著,態度不明。刑部那邊不敢輕忽,來問大理寺的意見,我便讓獄差給她送藥,可她不吃。今早病得更重了,非說要見九殿下你才肯吃藥。」
姜雲月要見他?
裴九思思量著,她那案子又不是他來審理,她見他為什麼?
不過倒也沒什麼,他去見見她就是。
「我跟你一起。」陸輕染道。
「好。」
宋毓川帶著他們二人去了刑部,來到死牢,有官差提著燈籠為他們引路。很快來到姜雲月那牢房前,官差打著燈籠往裡一照,接著大吃一驚。
「壞了,死人了!」
聽到這話,裴九思他們三人忙湊上前,見姜雲月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快將牢門打開!」裴九思大喝。
那獄差忙裡忙慌的打開牢門,陸輕染先沖了進去,湊近一看,姜雲月傷在心口要害處,血汩汩往外冒,救是救不了了。
她只能往她嘴裡壓了一顆參丸,為她延了一口氣。
姜雲月見到她,眼神先是鋒利,接著無力的垂下了。
「沒想到……我姜雲月……會輸給你……」
陸輕染退後一步,「你是自作孽,怨不得誰。」
「你來看我笑話……」
「我沒這麼無聊。」
姜雲月嗤笑了一聲,接著她看向站在陸輕染旁邊的裴九思,激動的想說什麼,但口裡卻不住的冒血。
「你贏不了……你和太子不過是別人的棋子罷了……我也是……我們都被他騙了……」
裴九思皺眉,「他是誰?」
「他……」姜雲月欲開口,又猛吐了一口氣。
見她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陸輕染試圖再往她嘴裡壓一顆參丹,但剛放進去,她又吐了出來。
「他是……是……」
姜雲月終究沒能說出這個人,不甘的咽下了最後一口。
陸輕染退後兩步,再推著裴九思推出了牢房。
「她確實染病了。」
裴九思沉下臉來,「看來這個早我們一步的人,應該就是她口中那個布局整盤棋局的人。」
「我以為是她。」
「顯然不是。」
姜雲月也布局了一盤棋,反倒成了那人的棋子,足可見這人謀略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