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夫稍等,待本宮處理一些後宮的事。」太后對她依舊和煦。
陸輕染低頭道:「民婦還是去宮外等吧。」
「不用,陸大夫又不是外人。」
太后擺了擺手,示意陸輕染坐下,接著看向跪在地上的妃子,「五月的時候,我們隨先皇在城郊的一處莊園安置,初六那晚可是你侍寢?」
那妃子瑟縮著身子,不敢回答。
太后怒喝一聲:「本宮問你話,還不如實交代,想掉腦袋不成?」
那妃子嚇得一哆嗦,忙道:「是,是臣妾。」
「本宮再問你,當晚只你一人侍寢?」
「是……」
「你想好了再回答,本宮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那妃子不敢言說,抬頭向榮太妃求救。
「你看本宮做什麼,那晚本宮可不在。」容太妃明顯有些心虛,說了這句,她又看向太后,「都過去這麼久了,太后忽然提起這事做什麼?」
太后瞥了容太妃一眼,繼續看向那妃子,「有人看到一宮外的女子進了先皇那院,本宮問你,你可看到了那女子?」
「我……」
「看沒看到!」
「看,看到了。」
太后一張拍在桌子上,「她侍寢了?」
「臣妾什麼都不知道,那晚臣妾……臣妾一直在外間候著。」
「那晚過後,沒兩日先皇就染上疫病了。當時莊園裡里外外圍的嚴實,別人都沒染病,只先皇染病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女子帶病侍寢的,而安排這女子去侍寢的人,怕是藏了什麼歹毒的心思吧!」太后說完又瞅了容太妃一眼。
容太妃已經開始慌了,她雙手握緊,思量了一會兒,道:「只,只是巧合吧,再者誰那麼大膽子敢害先皇,害先皇於她能有什麼好處。」
「聽這話,容太妃似乎直到一些內情?」
「本宮什麼都不知道!」
「本宮今日既然把容太妃你請過來了,便不是讓你來看戲的,你覺得呢?」
「太后懷疑本宮?」
太后冷哼一聲,再看向那妃子,「謀害先皇這罪,你當真要自己一個人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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