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小病小災不斷,倒也沒大事,你回去跟太后說,讓她不必擔心本宮。」
「是。」
那賀嬤嬤說著將參湯送上前,「太皇太后您趁熱將這碗參湯喝了吧。」
見太皇太后接住了那湯碗,陸輕染眉頭皺起,再看她一口一口的喝下去了,她的眉頭皺的就更深了。
等賀嬤嬤一行人離開,楊安才帶著陸輕染從後室出來。
「您知道這碗參湯有毒吧?」她問太皇太后。
「原不知道,後楊安與本宮診脈,說本宮這脈象不像是風寒倒像是中毒了。自那兒後,本宮才開始懷疑。」
「您既然懷疑,怎麼還繼續喝?」
「呵。」太皇太后嗤笑,「這宮裡已在她的掌控中,我繼續喝這參湯,雖會中毒但至少死的慢一些,我若不喝,引起她的懷疑,她只會用更狠絕的方式殺我。」
陸輕染沉了口氣,「一年前,她就開始行動了,只是我不懂,她為何要毒殺您?」
一個深居後宮,多少年沒出過宮門,雖頂著太皇太后的頭銜但沒有權柄的老婦人,能對太后造成什麼威脅?
難道是跟容太妃一樣,只是想出口氣。
太皇太后看著陸輕染,思量著要不要告訴她,估摸是想到什麼,她揮手讓楊安先出去了。
「事關皇室秘辛,你當真想知道?」
陸輕染下意識想搖頭,皇家的事,知道越多越危險。不過她隨即想到了什麼,嘴唇抿了抿。
「關於新帝的?」
太皇太后眯眼,「你似乎知道什麼。」
「新帝的身世是吧?」
二人四目相對,皆是瞭然。
太皇太后有些不可思議,「你竟然知道。」
「皇上告訴我的。」
「他竟會告訴你!」
「說來我們曾也是朋友呢。」
太皇太后沉了口氣,「沒錯,太后以為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殊不知皇上自己已經知道了,甚至他還告訴了你。但太后以為只要殺了我,這個秘密便永遠是秘密了。而除此之外,她毒殺我還有一個緣由。」
「哦?「
「關於先皇后,也就是裴九思的母后。」說到這兒,太皇太后抬頭看陸輕染,「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沒有必要繞彎子,陸輕染直接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她是被人殺的,先皇知道兇手是誰,卻包庇兇手,對外宣稱先皇后是病逝。」
「你們才這個兇手是誰?」
「姜雲月。」
其實在姜雲月死前,她和裴九思跟她對證過,她認了,只是她還說這並非全部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