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染繼續喝茶,偶爾欣賞一下太后驚懼交加的樣子。
許久許久,太后用力咽了一口口水,「皇上應該殺了你。」
「顯然,他沒有。」
「他瘋了!」
「他一直都是瘋的,太后難道不覺得?」
太后我了握拳頭,「只要殺了你,這個秘密便永遠是秘密。」
「恐怕不止殺了我吧?」
「什麼意思?」
「您和您女兒呢?」
太后瞪大眼睛,惶然的看著陸輕染,「你是說皇上要殺我們……不,本宮是太后,他怎麼敢!」
陸輕染淡笑著搖了搖頭,「皇上有什麼不敢的,他突然幫您找到您的女兒,還將她接近宮裡陪您,您不會以為皇上是因為孝順吧?」
太后臉青了,皇上畢竟是她養大的,他什麼性子,她能不知道。
他沒有這個孝心!
想到這一層,太后忙喚身邊的嬤嬤:「快,快送胡夫人出宮!」
那嬤嬤還不知怎麼回事,被太后喝了一聲,她才急匆匆去御花園找人了。
「為何提醒本宮?」太后狐疑道。
陸輕染微微嘆了口氣,「那位胡夫人是無辜的,屬於她的尊榮沒有了,不能因此還丟了命吧。」
太后抿了一下嘴,「謝謝。」
她這話音剛落,先前去找胡夫人的嬤嬤急匆匆跑回來了:「太后,不好了,胡夫人落水了!」
一聽這話,太后騰地起身,急忙往外面跑。
陸輕染眉頭皺了皺,也是沒想到皇上這麼快就動手了。
她喝下杯中的茶,循著動靜朝湖邊走去。
人已經撈上來了,虧得那嬤嬤發現的及時,叫來宮中侍衛將人給救了出來。只是喝了一肚子水,眼下已經清醒。
太后哪還敢讓她留在宮中,當即命人將她送出宮。
那胡夫人還沒弄清楚狀況,已經被攙扶著離開了。
等人走了,太后壓下慌懼,深吸一口氣,朝著上書房去了。
陸輕染從宮裡出來,直接朝城門方向走去。
出了城門,走了好一段距離,陸輕染眉頭微微皺起,「秋禾,你往後面看看,跟著我們的是什麼人。」
「啊?」秋禾愣了一下,這明白陸輕染的意思,忙打開車簾往外看,「還真有人跟在咱們後面,一個騎馬的男人,約莫三十來歲,腰上別著劍,看上去不好惹。」
陸輕染思量了片刻,讓車夫慢下來。
「咱們不是應該跑快點甩開他嗎?」秋禾不解。
「他應該是沒有敵意的。」
不然不會跟這麼久不動手。
果然馬車一慢,騎馬的人便猜到陸輕染已經發現他了,於是快馬上前,說了一句話,接著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