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她在我后背推了一下,秋千荡了起来:“明知道人家是文科生!”顿了下,她又道:“如果是人为的,对方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吧?门一开就没影了。”
我无奈地笑了:“如果当时我们出去找找,也许就能把他揪出来。你敢吗?”
她连连摇头:“就当我们出现集体幻觉好了。还是说说你的病吧。”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那晚小狗的异状讲起,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她听。不过,我并未提起十三或者那只竹哨,我不知道那些跟我突如其来的病症有没有关联,但我不想被她看成那种胆小、神经质的女生。
“这么说,”刘红琴皱着眉:“你是因为惊吓过度才病倒的?”
我哼了一声,反问道:“你觉得呢?”
她露出一个顽皮的笑:“我觉得……你胆子比我大。”掏出手机看了看,她正色道:“十一点了,该回家了。你的症状就是头晕、想吐、左肋疼?我回去问问表姐。”
“那个部位……”我站起来:“很难形容。反正是左边,开始疼的时候是肋骨附近,后来好像又在腰腹间……还有……其实……应该还有一种症状……做噩梦……或者是幻觉?”
“噩梦?幻觉?”她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
“就是刚刚我们看到的……”我感觉身体在微微地战栗,声音也变得干涩:“那只手……其实,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不过,以往都是在梦里。我住院的时候,每晚都梦到一只那样的手来揭我的被子,然后我就被惊醒。现在出院了,梦的内容也变了:我在一个长长的走廊上走着,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我,我什么也看不到,但就是感觉后面有东西……我越走越快,跟着,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尖锐的哨声,旁边有一扇门打开了,一只那样的手伸了出来……我就醒了。”
刘红琴的样子像是要大叫,但她立刻捂住了嘴,隔了一会儿才道:“你不是编故事吓我吧?如果发生了这种事情……刚才……在电梯里……你为什么还能那么冷静?”
我不答,她也没有再问——她会那么说只因为发生的事情太离奇了,并非不知道答案。作为最好的朋友,她当然明白我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