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喝着从家里用矿泉水瓶装来的中药,说:“要是他们知道我的事情,就不会那么起劲地说你们班遭诅咒了。”
我耸耸肩,平静道:“死在后山的那个身份不明的男生,他们怎么解释?那也不是我们班的。”
刘红琴仰头喝下最后一口药,旋紧瓶盖,又剥了一块糖塞进嘴里,才口齿不清地说:“好多人不知道有这回事。后来学校的BBS上有人贴出来,但那人也不清楚内幕,结果大部分看过的人都认为死在山顶的男生是宋奇志。话说回来,宋奇志失踪好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还算了,最诡异的是陈欣然,不来上课,不在宿舍,也不说她怎么了,连‘失踪’都不算。网上有人传她退学回家了,我不信,那有什么不能说的?学校早该公布了!”
我又想起那天在垃圾道里听到的声音,不由打了个寒颤。我喝了口热汤,沉声道:“她学习那么好,学校不会让她退学的。我想,她大概已经……而且情况很特殊,跟其他人都不一样。”
“什么意思?”刘红琴不解地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猜,陈欣然的死有明显的犯罪因素在里面,所以……警方要求学校保密。”
刘红琴瞪大了眼睛:“他杀?”
“只是我的想法,”思忖片刻,我问道:“你姐姐还没回来?”
刘红琴摇摇头:“她打过两次电话,说一切都好。每回我刚要问她在哪儿,她就挂断了,不晓得在搞什么鬼。”停了一停,她忽地叹一口气,道:“其实我爸有不少熟人在公安局,如果不是我们学校的事,我一定让他去打听一下陈欣然到底怎么了。上周因为几次自杀事件开了个家长会,我爸妈就已经变得神经兮兮的,成天跑来看我在网上干什么。要是他们知道学校发生了凶杀案,肯定会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