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檀拿帕子甩在钟延光脸上,道:“当着我的面儿,想干什么呢?又不是要死要活的大病,怎么就不能让我知道了?”
胡御医为难地看了钟延光一眼。
钟延光无奈道:“御医如实说罢。”
胡御医这才开始放心问诊:“侯爷胸口可疼?咳嗽否?”
“胸前一块按着的时候疼,有时候咳嗽。”
揪着帕子,苏绿檀提醒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
钟延光扬起嘴角,道:“没有。”
纵使有,以后也会一一补上。
胡御医给诊断了结果,说钟延光受了些内伤,须得吃药好好调养,尤其注意忌口,不得吃辛辣,还有一些肉类也不能吃。其他外伤擦药就好了。
苏绿檀试探着问了一句:“是不是也不能喝酒?”
连连点头,胡御医道:“那是自然,酒比辣椒更坏,还有一些解药性的东西也千万不能吃,白萝卜和绿豆,茶水也要禁几天,多喝温开水。”
忌口的东西倒是没什么,苏绿檀担心的是,钟延光不能喝酒!
钟延光知道苏绿檀在担心什么,他余光瞥了过去,忍笑道:“不能喝酒便不喝就是了,也不妨碍什么。”
胡御医跟着应道:“就是就是,也不妨碍什么。”
不喝酒,怀的孩子更康健顽强。
苏绿檀有些结巴道:“怎、怎么不妨碍啊,夫君少不得应酬吧。”
钟延光盯着她抬眉道:“难得休息几日,我本就是病了,还应酬什么,这五天从早到晚都在家陪夫人了,夫人高不高兴?”
心口突突地跳,苏绿檀欲哭无泪,高兴个什么呀高兴!她根本不想让他这时候陪她好吗!
准备好的酒也不能喝了。
一旁的胡御医笑眯眯的,道:“侯爷是该好好陪夫人了。”
苏绿檀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倒时候怎么坦白,怎么开口呢!
钟延光险些憋不住了,转眼去看写完方子的胡御医,道:“我送胡御医。”
背起药箱子,胡御医道:“有劳侯爷。”
做了个“请”的手势,钟延光领着胡御医出去了,出了院门,他双手负在身后,问道:“胡御医,若是某人伤了脑子,忘记了一些东西,是什么缘故?”
胡御医擅治外伤,行医多年,他还真见过这种情况,他道:“许是淤血积在脑子里,才忘了事。”
“若是撞了脑袋后来又想起来了呢?”
胡御医笑道:“这可能是好运,淤血散开,脑子就恢复了。”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钟延光道:“原来如此。”他撞了脑袋之后,应该就是御医说的这种情况了。
胡御医好奇道:“可是谁人伤了脑子?”
“没有,不过听说了此例,十分好奇,便碰巧问一问。”
胡御医想了想,笑了笑,道:“我那儿有本相关的书,侯爷要不要看一看?”
钟延光没有拒绝,他道:“麻烦您了,我这几日随时在府里。”
勉强地压下嘴角,胡御医道:“好,下官一会儿回家就让人给侯爷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