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破罐子破摔,“行,這是你讓我滾的,這次就算你去求我我都不會回來,我要是再回來就是孫子。”
景淮一甩衣袖,端得個逍遙自在,不過這次他尚未進青樓的門,便被主家陪著笑連拉帶拽的請了出來,“小侯爺,不是咱們不讓你進,實在是您家裡那位太厲害了,這萬一又給砸了,您讓咱們找誰說理去呀”
“她砸多少,爺賠你多少,”景淮一轉頭招來冬青道:“去帳上給我支三千兩銀子來。”
冬青雖然無奈,但還是依言照做,不過片刻便跑回來道:“侯爺,夫人說了,在您把帳上那一萬八千九百五十六兩虧空補齊之前,一分錢都不能給您。”
“反了天了她!”景淮一把摔碎一隻酒盞,道:“她腦子不清楚你們也跟著犯糊塗啊,這府里誰當家,你們心裡沒個數啊。”
冬青訕訕道:“我覺得夫人做的對,您不能再這麼無所事事下去了。而且夫人還讓我給這些個青樓的東家帶個話,說……”景淮懶得聽他囉嗦,不耐煩道:“到底說什麼”
冬青清了清嗓子道:“夫人說了,這些個勾欄之地誰再敢收容侯爺,她見一家拆一家,說到做到,絕不手軟。”
這些個東家都支著耳朵在一旁聽著呢,一聽這話,任誰也不敢再讓景淮進門了,畢竟,言瑾拆樓的本事他們都是領教過了的。
景淮無處可去,灰頭土臉的回了府,言瑾正在桌旁記帳,見他回來,笑道:“侯爺不是說了嗎,誰再回來誰是孫子,您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景淮懊惱道:“少廢話,爺餓了,上飯。”景淮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理會他,梗著脖子道:“我說話不管用了是吧,我說爺餓了,上飯。”
言瑾不緊不慢的打著算盤,“十兩銀子。”
“言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景淮一把奪過他的算盤,“我在自己家吃飯,收的哪門子錢!”
“二十兩,”言瑾看都沒看他,奪過算盤,繼續算自己的帳,景淮還要理論,被言瑾打斷道:“侯爺再多說一個字,那可就是一百兩了。”
言瑾給雲思使了個眼色,雲思將一紙帳單交到景淮手裡,只見帳單上赫然寫著:每日飯錢十兩,茶水錢十兩,洗衣錢十兩,灑掃錢五兩……
景淮一把將帳單摔在桌上,道:“言瑾,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樣啊,”言瑾一臉無辜,“府里不養閒人,既然侯爺整天這麼無所事事,那便只能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