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啟帝的目光掃過階下眾位官員,依舊沒主意,最後只得將這個問題拋給景淮,問:“你想去哪裡任職?”
景淮的目光在諸位大人之間遊蕩,他望向御史大夫,御史大夫忙低下了頭,望向兵部尚書,直把人嚇得後退兩步,景淮瞧著禮部尚書一直看著自己,剛想跟人說兩句話,便見禮部尚書搶先一步開口道:“陛下,禮部官員齊備,並無閒職,小侯爺到這亦不能大展身手,對了,微臣剛想起來刑部不是剛調走一個小侍郎嘛,不若讓小侯爺去那裡補上空缺。”
“慎一帆你誠心害我呢是吧!”元啟帝尚未開口,刑部尚書便忍不住率先開口了,左思敬懶得跟他們做面上工夫,直接吵嚷了起來,“就算我上次撞壞了你的馬車,後來也給你賠了禮道過歉了,你值當這麼害我嗎?”
“半點兒禮數都不講,你那也叫賠禮道歉啊!
“那你想怎麼著,要不要本官給你三跪九叩登門謝罪啊,你受的起嗎你?”
“還三跪九叩呢,你以為是人家夫妻拜堂呢。”
……
這下好了,景淮的歸屬問題尚未解決,兩位尚書大人倒先在朝堂上論辯起自己的私人恩怨了,眾位大人想笑不敢笑,憋的心口疼,最後還是元啟帝拍著御案道:“都給朕住嘴。”
朝堂之上安靜片刻,左思敬直接出列,撲通一聲跪在了階下,伏地叩首道:“陛下,萬萬不可啊,刑部律法森嚴,事關重大,萬萬容不得如此胡鬧啊!”
這樣爭論下來的後果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收容景淮,那麼辦法,燙手的山芋就得老實人來接,元啟帝頓了片刻,望向戶部尚書,道:“愛卿就先辛苦一些,景淮仍在戶部任職,等……”
“尚書大人,您怎麼了,請太醫,先去請位太醫啊,”元啟帝話音未落,便見戶部尚書兩眼一黑,昏厥了過去!
景淮灰頭土臉的回了府,自己也覺得沒面子,耷拉著腦袋道:“爺明天不去上朝了。”
言瑾翻看著手裡的雜記,沒理會他,景淮繼續道:“爺也不去戶部任職了。”
“侯爺莫不是忘了答應過我什麼”言瑾抬眸掃了他一眼,笑道:“也對,像侯爺這種出爾反爾的人,做出點自毀顏面的事,也沒什麼稀奇的。”
“你少給我整這個激將法,爺不吃這一套,”景淮將自己的苦處一一道來:“你都不知道,爺今天在朝堂上像只繡球一樣被人拋來拋去的,那群白鬍子老頭都不待見爺。”
“怪誰啊”言瑾道:“你一天到晚捅那麼多簍子,哪個敢要你啊?”
景淮再次強調:“爺那是好心辦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