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他調戲我媳婦兒都調戲到我家來了,還我過分!”景淮抬手打翻了杯盞,“不就一把鹽嘛,小爺沒給他下砒/霜他就謝天謝地去吧!”
景淮回到內室,言瑾不知在桌案前寫著什麼,景淮重重的拉過一旁的凳子坐在上面,見言瑾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於是快步走近,將言瑾手中的狼毫狠狠的擲在地上,道:“爺生氣了,你是真看不見還是假看不見啊?”
言瑾不理會他,緩緩蹲下將狼毫撿了起來,又將桌案收拾乾淨。景淮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頗不痛快,厲聲道:“你跟李恪那王八蛋究竟怎麼回事,今天你必須跟我解釋清楚。”
言瑾執筆繼續寫自己的東西,只道:“我和他沒關係。”
“沒關係?人都跑到我家裡管我要休書,巴不得早些娶你進門了,你告訴我沒關係!”景淮怒極反笑:“言瑾,我頭頂一片青青草原你心裡是不是很開心啊!”
“我說過了,我和他沒關係,”言瑾抬眸望向他,強調道:“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
“那王八蛋都跑到我家裡來撒野了,你還覺得我冤枉你了是吧!”景淮逼近她道:“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言瑾輕嘆一口氣,道:“你想聽我怎麼解釋呢?”
怎麼解釋?景淮自己都不清楚他想聽什麼解釋,他今天發作這一通,一半純屬是被李恪那王八蛋給氣的,另一半則是單純的想讓言瑾跟自己服個軟,奈何言瑾就是不能理會自己的意思,或者說是理會了,不想跟自己低頭罷了。
“不知道怎麼解釋是吧?”景淮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爺問你,你一個有夫之婦整日出去勾搭別的野男人像什麼話!”
“啪”的一聲脆響,五個指印赫然出現在景淮臉上,景淮完全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同樣懵了的還有愣怔的站在原地的言瑾,景淮反應過來後忽然朝言瑾抬起了手,待到對上言瑾那雙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睛後,手掌在空中幾次起落,最終不甘的握拳打碎了桌上的粉釉花盞。
破碎的瓷片在地上炸裂開來,也在二人的心底都劃上了一道不小的傷口,景淮片刻也不願在這兒多待,直接摔門而去。
言瑾愣了片刻,而後緩緩的蹲了下去,一點一點的拾起地上破碎的瓷片,殷紅的血珠順著指縫滴落而下,在粉白瓷片的映襯下分外鮮艷,而言瑾似是感知不到疼痛似的,執著於手裡的事,喃喃道:“我怎麼就打他了呢……我不想動手的……”
城內最大的花樓,尋歡作樂之聲一潮壓過一潮,景淮正兀自喝的開心,主家過來為難的道:“小侯爺您怎麼又來了,您家裡那位太厲害了,這萬一又給砸了,我這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她現在還有顏面來管我?”景淮將一大把銀票甩了出去,“都別來煩爺,她砸多少,爺賠你多少!”
對於這樣的結果,主家自然是樂見其成的,樂呵呵的收了錢,笑眯眯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