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不耐煩的將人甩開:“她看見我只會病的更厲害,我又不會治病。”
“嫂嫂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你回去陪陪她,不好嗎?”景濯實話實說,但到了景淮這兒就像在聽一個笑話一般,嗤笑道:“她會念叨我,做夢呢吧!”
“這樣,你回去告訴言瑾,讓她親自來請我,”景淮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她要是能把我哄高興了,我就回去。”
景濯道:“嫂嫂高燒未退,現下還未醒呢。”
“高燒未醒,騙誰呢你,”景淮十分欠揍的道:“我瞧著她跟我鬥嘴的時候就沒比她精神更好的人了。”
景淮這邊死活不願意回去,景濯又擔心言瑾病情,只得先回去看看。言瑾燒了一天一夜,頭腦還不甚清明,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湛南回來了嗎?”
雲思氣憤難當:“姑娘你還念著他幹什麼呀,國公爺和老夫人若是知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指不定多心疼呢。”
言瑾側臉,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枕畔,“別告訴我爹娘。”
雲思簡直要心疼死了,“姑娘您這圖的到底是什麼啊?”
言瑾不想回答,翻身面向牆壁,道:“我困了,你下去吧。”
言瑾休養了幾日,精神好了許多,那日景濯又來號脈,確定已沒什麼大礙了,遂道:“嫂嫂沒事我也就放心了,過兩日我要陪著一位老醫仙濟世行醫,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言瑾笑問:“二夫人捨得放你走?”
景濯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道:“所以我是偷偷走的,嫂嫂千萬不要告訴她哦。”
言瑾本來想勸解兩句,但是有些事情自己管起來確實不合適,就在這個時候,景濯起身,隨手拿出幾個小香囊道:“不打擾嫂嫂休息了,這個香囊你留著,睡覺的時候放在床邊可以安神助眠。”
言瑾笑著收下,讓雲思將人送了出去。因著這幾日天氣不太好,言瑾大多數時間都是坐在床上發呆,或是倚在窗前出神。景淮依舊沉迷溫柔鄉,一次也沒回來過,倒是李恪抓緊了這個機會,可著勁的表現。
李恪一個勁兒的派人給言瑾送東西。
珠寶首飾自是不必說,成車的往候府裝送,甚至連前朝明睿皇后的鳳冠都送來了;名家大儒們的詩詞字畫,不要錢似的成箱裝送;碗口大的夜明珠一出手便是上百顆;各味滋補藥材全是挑的頂好的,甚至從元啟帝那兒撬走了一顆化了形的千年老白參;時鮮水果糕點更是命人快馬加鞭從各地趕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