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撇著小嘴道:“姑爺他活該,姑娘知道了只能白白傷心。”
言瑾沉思片刻,道:“曹大人是天子近臣,曹貴妃更是簡得帝心,此事曹家怕是不會善了,你去取我的名貼來,請曹錦至茶話樓一敘。”
“姑娘,”雲思氣的直跺腳,“姑爺自己捅的簍子,憑什麼要姑娘你幫他擺平。”
言瑾起身道:“我去換身衣服,你去吧。”
與此同時,在雲水樓玩的逍遙自在的景淮也得到了消息,說是晉王“一擲千金為紅顏,送的奇珍異寶都要把候府的門堵上了,估計言瑾很快就要做晉王妃了。”
景淮聽的額頭青筋暴起,抄起一旁的木棍就上了晉王府的大門。
景淮在晉王府大顯神威,將院內的花草,擺件砸了個稀巴爛,累的坐在地上直喘氣,李恪才慢悠悠的出來見他,笑道:“侯爺揮舞了半天當是累了吧,來人,給侯爺上茶。”
“也行,等爺解了渴再收拾你個王八蛋,”景淮倒是真的渴了,撈起杯盞想也不想的仰頭往下灌,卻被嗆的嗓子發疼,李恪在一旁笑的前俯後仰,道:“侯爺,這醋的滋味可還香甜?”
景淮氣喘吁吁:“你到底什麼意思?”
李恪並不著急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侯爺愛言瑾嗎?”
景淮被這個問題問的懵了神,是啊,他愛言瑾嗎?從言瑾嫁進來的第一天起他就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只知道言瑾過於強勢,而自己總是想方設法的和她作對,但現在細想起來,大抵還是愛的吧,否則,他也不至於在看到言瑾與眼前之人來往過密的時候那麼生氣,也不會整日在青樓裝瘋買醉,試圖引起言瑾的注意。他心裡很清楚,只要言瑾能夠對他說一句軟話,哪怕只有一個字,他都能拋下一切立刻回到她身邊,可偏偏……
偏偏言瑾是個不會服軟的!
李恪繼續發問:“侯爺可清楚言瑾有什麼喜好?”
景淮匆忙的回想言瑾可曾有什麼喜好,二人成婚已經兩月有餘,可他陪著言瑾的時間卻是屈指可數,因此他也從未注意過言瑾是否有什麼特別的愛好,他突然想起言瑾那天在桌案前抄的小詩,那是誰寫的來著……
“既然侯爺說不出來,那本王來幫侯爺說,”李恪走進一步道:“言瑾愛書法,猶愛臨摹燕瀮的《指點江山》,喜長賦,猶喜郁都的《天水碧瑤賦》,愛山水畫,猶愛黃雲石的《滄海碧波圖》,喜歡醉仙居的菜餚,芙蓉苑的糕點,喜甜不喜辣,喜食魚肉,但卻不吃鯉魚,因為七歲那年被鯉魚刺卡到嗓子,睡覺的時候喜歡燃上幾支蠟燭,因為她最怕黑……”
李恪每說一句,景淮便不自覺的後退一步,在這樣的氣勢面前,頗有種無所遁形之感。李恪冷笑道:“本王說這些就是要讓你明白,你不清楚的,本王比你清楚,你給不了她的,本王全都可以滿足她,既然你不知道珍惜她,那就換本王來疼她,你簽下一紙和離書,本王隨時都可以娶她過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