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李恪不服氣道:“皇兄就是想把我支開。”
“把你支開又怎麼樣?”元啟帝給了他一個威壓的眼神,“這是皇命,你敢不遵?”
李恪討價還價,“那我去跟言言道個別再走。”
“現在就走,馬上走,”元啟帝不想節外生枝,道:“軍餉物資都準備好了,你去兵部登記一下就好,總之,你今天必須走。”
李恪頗不情願的領命退下,到兵部登記後押送大批物資慢悠悠的上了路,一名親衛上前道:“王爺可要加快行進速度?”照這速度,這是要走到猴年馬月啊。
李恪氣兒正不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親衛忙訕訕退下,“得,猴年馬月就猴年馬月吧。”
言瑾和景淮成親多日,終於坐在一起心平氣和的吃了一頓飯。景淮又是剝蟹又是倒酒,舉止之間很是殷勤。言瑾看著自己滿滿一碟的蟹黃,忍不住挖苦道:“侯爺突然這麼殷勤,我還真消受不起。”
“你消受不起那就沒人能消受得起了,”景淮將剝好的蟹肉遞到言瑾嘴邊,哄道:“看在我剝了這麼久的份上,您就賞臉吃一口?”
言瑾一口咬過,末了在他指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景淮連忙將手指抽了出來,抱怨道:“怎麼就這麼愛咬人呢?您這再咬我手指頭都要斷了,”景淮怕她不相信,邊說邊撩起袖子給她看自己手臂上的一圈齒痕,“我發現你下口可真夠狠的,這都留疤了,到現在都沒好呢。”
言瑾斜眼看他,“你還挺委屈?”
“委屈是不敢委屈滴,”景淮垂眸,“男人的委屈咬碎了牙也要往肚裡吞。”
景淮擔心言瑾跟他翻舊帳,飯桌上不停的給人灌酒。不過當他看到言瑾雙目微醺,兩頰緋紅的靠椅在床頭的樣子,只覺一股暖意襲過,恨不能立即將人拆吃入腹。
言瑾一手勾過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微微抬高了他的下巴,就在景淮一位她要吻過來的時候,只聽言瑾用溫柔又不失嚴厲的語氣道:“花魁的事,侯爺打算何時交待?”
景淮以為她半天沒提這茬,這事就算過去了,沒成想在這兒等著呢!景淮被嚇的一激靈,委屈巴巴的道:“我若說我是去純喝酒的,你信嗎?”
言瑾雙眼緊盯著他,顯然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打算。
“我看到你跟李恪走那麼近,心裡氣不過就故意去那個地方,本想氣氣你,順便再誘哄你說兩句軟話,我也就老老實實回來了,可我等了那麼久都不見你去找我,我自己又不好意思就這麼灰頭土臉的回來,剛好樓里不是搶花魁嘛,我就想著把動靜鬧大點好讓你來找我,就在搶花魁的時候順便把曹錦給打了……”景淮可憐巴巴的道:“可你都不來找我。”
